如此過了十二天。劉煜終於等到了郭嘉一行人的到來。
“你怎麼這麼慢啊?”劉煜將他迎進了書房,先抱怨了一句,然後才關切的問道:“是不是有什麼麻煩?”
像郭嘉這樣的心腹和劉煜在一起那是非常隨性的,因而他在聽了劉煜的話後立刻就擺出了一副臭屁的模樣。用不屑一顧的語氣說道:“我是誰啊?‘鬼才’郭嘉!再給六分半堂和夏侯商元長几分本事。他們在我面前也掀不起什麼風浪!”
“得了,得了。”劉煜打斷他的自吹自擂,揮揮手說道:“我這兒都搞定十多天了,你才過來。還吹什麼吹啊?趕緊說說你那邊的情況吧!”
說到正經事,郭嘉的神色立刻端正了一點,但就劉煜看起來仍然是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樣,他笑著說道:“六分半堂的總堂主夏侯商元在前些天嫁女兒,二十六位分堂主和六分半堂各地的精英齊聚一堂。而屬下則動用了李儒大人派在六分半堂的內應,讓他在婚宴的酒中下了十香軟筋散。將六分半堂的中高層人員一網打盡!此役我軍無一傷亡,另外還從六分半堂的金庫中繳獲了黃金近十萬兩,白銀二十三萬兩,以及價值逾千萬錢的其它財物。至於夏侯家在譙郡城中的那座供士子們交流學問的清議館,微臣還找不到適當的機會辦它。因為其館主,也就是夏侯敦的親弟夏侯廉為人極其謹慎小心,從不妄論國事,也沒有什麼異動,所以微臣只是命人將他嚴密的監控起來,並沒有動他!”
劉煜聽了他的話後,先針對夏侯廉一事,說了句“既然找不到他的把柄,那就不要去管他了,諒他一介清流也禍害不了我們”,然後笑著說道:“你小子可真夠缺德的,居然在人家的婚宴上舉事……俗話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段婚’,你這麼做就不怕新郎、新娘化成厲鬼來找你算帳嗎?”
郭嘉不以為意的奸笑道:“放心吧,相爺,十香軟筋散就是新郎下在酒裡的!”
劉煜微微吃一驚,問道:“難不成李儒派在六分半堂的內應就是夏侯商元的準女婿?”
郭嘉翹起大拇指,讚道:“相爺高明,居然連這也猜到了!”見劉煜作勢要打他,他趕緊說道:“此人名叫路昭,不但在暗器方面的造詣極高,而且機智過人,在神盾局尚未正式組建時就已經是李儒大人手下的暗探了。五年前他奉命加如入六分半堂,卻不想被夏侯商元慧眼識英雄,幾年下來已身擔六分半堂大總管這一要職。不久以前夏侯商元更是將獨女夏侯雨荷下嫁與他,似乎是想在百年後將六分半堂交給他來打理。”
劉煜不禁點點頭,讚道:“這個人的本事不錯嘛,居然在六分半堂混得風生水起。最讓人驚歎的是,他竟然能保持‘富貴不能淫’的風骨一直為我作間,很好,值得表揚!不過他也夠狠的,對妻子和老丈人都能下得了這個手,看來他的心比我要硬多了!”說到這兒,劉煜話題一轉,問道:“對了,那個叫夏侯雨荷的女子怎麼樣了,是準備殺路昭以報父仇,還是準備忘卻仇恨仍然嫁給路昭?”
郭嘉的臉上浮現出自傲的表情,他陰險的說道:“微臣覺得路昭這個棋子應該還有用,所以沒有暴露他的存在,現在他和夏侯商元、夏侯雨荷以及六分半堂的那二十六位分堂主一起被微臣押到了這裡。據微臣觀察,到現在為止,還沒有人懷疑他跟這次的中毒事件有關。”
“哦,那就把他叫來讓我看看吧!”劉煜對這個人到是有點好奇。
一個鸞鳳衛領命而去。不多時就帶著一位身形消瘦面有病容,但眼神堅毅的英俊青年走了進來。
“神盾局譙郡探…長路昭參見相爺,郭大人!”來人不卑不亢的行禮道。
“免禮。”劉煜對這個一見就能讓人產生好感的青年說道:“路昭啊。你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讓我們不費一兵一卒就基本拿下了六分半堂。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