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兒來,連忙跟上。
“腿腳不便你還不肯上雪橇,可是想拖累我們好叫你家王爺被人捉住?危難時刻只有命最重要,其他都是虛妄。”劉煜嘴裡數落,似想起什麼叮囑道,“對了,從此刻開始。咱們便以兄弟相稱,省得露餡!”
李衛頻頻點頭。十分受教。
胤真淡笑開口,“好,本……吾名胤真,行四,你們便叫我四哥吧。”
劉煜嗯了一聲,挑眉詭笑道:“我在家裡是老大,別人都管我叫大爺。”。
專心看地圖的李衛猛烈的咳嗽起來,心道讓咱們王爺叫你爺,那你是真爺!
胤真默默無語。
卻不想劉煜大喘口氣,繼續道,“不過表姐夫叫我小弟就好。”
胤真愣了愣,忽而朗聲大笑,震得樹梢上的雪撲簌簌直往下掉。與劉煜交談,當真有趣極了!
李衛也跟著笑了,中氣十足道,“我叫李衛,不敢跟四爺和林公子兄弟相稱,您二位叫我老李便好。”話落揚揚手裡的地圖,“這好像不是官制地圖,上面竟標有沿途兩岸的山洞村寨等處,比只標註官道城鎮的地圖實用得多。咱作甚不去金陵,從這裡到金陵只需五六日。”
“這是我花重金從行腳商人手裡買的,多少人親身實踐所得,自然實用。金陵雖近,但金陵知府貪腐無度,恐靠不住,還是北上去淮…安安全,淮…安知府出了名的公正廉潔。”劉煜拖著包裹並一個大男人,左手時不時扶一把身體虛弱的胤真,氣息卻依然平穩如常,不見半點疲態。
淮…安知府算是雍親王的門客,劉煜所言正中胤真下懷,故很快就點頭同意。
三人走後沒多久,一群土匪打扮的男子找到已然重新凍結的冰窟,看見下面的雪橇與獒犬,確定是胤真之物,忙在附近搜尋。
“在這兒!”不知是誰忽然大喊。眾人近處一看,卻是兩具已快被啃成骨架的屍骸,只餘絲絲皮肉並一些布料相連。
“沒錯,是他們!走,回去稟告頭兒!”撿起佩刀和玉牌,仔細看了一會兒,領隊之人匆匆迴轉,壓根沒想繼續再搜。也是,在這冰天雪地,掉入冰窟再爬上岸,只有凍死並葬身獸腹一途,哪還有半點生機?他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身懷大氣運的胤真死裡逢生,恰巧碰見外…掛多多的劉煜,想死也死不了!
走了大半天,劉煜渾身熱乎乎的,舒坦的不得了,見河岸一處長滿綠竹,心裡一動,返身朝李衛看去,“這附近有無可棲身的山洞?”
“待我找找。”李衛低頭看圖。
胤真慢慢靠坐在雪橇上,用手輕撫腹部。身體發了熱,傷口便開始隱隱作痛,但比昨天好多了。
“有一處。上了岸,往東行兩裡,洞口立著一塊青色葫蘆狀巨石,遠遠就能看見。”李衛遠眺,朝東面指了指。
“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眼見時辰不早,咱今晚就在這裡落腳吧。那裡有一叢綠竹,表示有冬筍可吃,咱們再鑿冰釣幾隻鯽魚,晚上熬冬筍鯽魚湯喝。”劉煜說完舔了舔唇,露出嚮往的神色。吃來吃去,還是新鮮食材最美味。
胤真與李衛被他說得心動不已。立馬打起精神上了岸,深一腳淺一腳尋到山洞,確定裡面沒有猛獸棲息。略打掃一番便安定下來。
劉煜生了火,渾身熱乎乎的,脫掉外面一層袍子,瞅著李衛直笑,“叫我給你拉縴,可得給點辛苦費啊!說好的五十萬兩隻包括救四哥,可不包括伺候你。”
“林公子。辛苦您了!您要多少隻管開口。五十萬兩請得您這等神人出手,咱賺大發了,不好再佔您便宜!”李衛笑哈哈道。
“沒錯。不如還是按原價五萬黃金吧?”胤真笑睨劉煜一眼。
劉煜衝胤真豎起大拇指,“還是四哥大氣!”
李衛嘴角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