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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5部分

找爸爸的,他已經兩年沒有回家了!”

抓著沢田綱吉的兩隻手無力的滑下,墨列堤有些怔怔,有些迷忙,他搖搖頭,顧左右而言他的道:“阿綱,你不該來這裡。這裡很危險……”

沢田綱吉不明所以,他拉著墨列堤微微顫抖的手,快速的說道:“墨列堤叔叔,雖然我們之前並沒有真正的見過,但卻並不陌生!媽媽說過,你是爸爸的死黨,是唯一知道爸爸所有秘密的人,我每年的生日你都有寄禮物過來,在我的心目中,你和我的親叔叔沒有區別!墨列堤叔叔。你知道我爸爸去哪兒了嗎?我很想他,我媽媽也很想他,我想找到他……”說到這裡,這個不過十四五歲的孩子終於哭出聲來。

有些失措地連連搓手,墨列堤微見慌亂地道:“阿綱。不哭,你我叔侄相見。應該歡歡喜喜才對。怎麼能這樣傷感呢?阿綱,你們在東瀛是不是受委屈了?有誰欺負了你和你媽媽嗎?告訴叔叔,叔叔自會為你們作主、幫你們出氣……”

冷冷一笑,劉煜在一邊淡淡的說道:“為什麼老是要轉移話題呢?將沢田家光的下落說出來就這麼困難嗎?”

宛似觸電般全身猛然地機伶了一下,墨列堤轉過身來,震驚地望著劉煜。疑惑而怔怔地道:“你,閣下,你到底是誰?”不待劉煜回答,他又突然轉身。低促地道:“阿綱,讓叔叔看你的背……”

沢田綱吉微微一愣,繼而默默無語的側轉身子,緩緩將衣服拉起,在他背心略下的位置上,有一塊硬幣大小的火焰形胎記!

墨列堤幫沢田綱吉整理好衣服,語聲沙啞:“阿綱,並非墨列堤叔叔不相信是你,但……叔叔有些糊塗了……你與這位閣下似是好友,但這位閣下又與密魯菲奧雷家族同流合汙,密魯菲奧雷家族正想對付我們……”

抑止住激動,沢田綱吉正色道:“墨列堤叔叔,這位是我認下的哥哥,他不但救我於危難,更是教導我為人處事,是我最尊敬最崇拜的人。”

墨列堤回首向劉煜投來深刻的一瞥,這一瞥中,已包含了太多的感謝!轉過頭來,他又焦切而忐忑地道:“危難?阿綱,告訴叔叔,你怎麼會遇到了危難?是什麼樣的危難?”

搖搖頭,沢田綱吉嘆息著沒有作聲,墨列堤正想再加逼問,劉煜已淡談地道:“墨列堤,便由我代言了吧。”

墨列堤忙道:“閣下,你知道詳情?”

劉煜平靜地道:“彭格列家族中的某位十代目候選人買通了東瀛極道組織安生組,將阿綱綁架了……事實上,如果不是我們及時趕到,就連他…媽媽沢田奈奈也會受到牽連。”

“噔噔噔”退了三步,墨列堤駭然道:“這是真的?”

點了點頭,劉煜道:“以我的身份,豈會空口白話?再說了,人證物證俱在,也由不得人狡辯!”

長長吸了口氣,墨列堤顫抖著道:“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說好的‘烈屬待遇’在哪兒呢?說好的‘不會騷擾’在哪兒呢……”

墨列堤的喋喋不休不但讓劉煜若有所思,更讓沢田綱吉渾身一震,他呻吟似地哭泣著,他雙手掩面,四肢在不住地痙攣,心象一片片全被撕裂了。劉煜走了過來,輕輕地拍了拍沢田綱吉的肩膀,給予他無言的安慰。

墨列堤無聲地痛哭著,鬚眉盡溼,神色悽黯,似是陡然間衰老了十年!他流著淚,微帶哆嗦地道:“阿綱,叔叔對不起你……”

搖著頭,沢田綱吉悽惶地道:“墨列堤叔叔,你給我一句實話,我爸爸他到底是生還是死?”

喃喃地,彷彿囈語般,墨列堤衰疲地道:“兩年前,歐洲最為強勢的修行界勢力黑暗議會突然一改數百年以來的低調作風,開始展露獠牙。作為黑…幫組織的我們,就首當其衝的成為黑暗議會的征服物件,而我們彭格列家族因為一些歷史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