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明瞭他們的態度。
看著時間一分一秒的走過,距離預定起爆的時間越來越近而要塞之中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反應,隋長青皺了皺眉頭:“司令員,要塞內的日軍現在沒有任何的答覆,我們是不是還按時起爆?”
說到這裡,隋長青不禁有些感慨的道:“我真不知道他們究竟是怎麼想的,為什麼知道已經沒有退路了,卻非要拉上自己的同胞一起送命。要塞裡面可不都是可以當壯丁的青壯年,還有女人和孩子。”
對於隋長青的感慨,杜開山看了看懷錶上的時間,笑了笑道:“正常,一號常說日本人是一個歇斯底里的民族,更是一個輸不起的民族。動不動就玉石俱焚,是他們的本性。這也就是他們所說的玉碎。”
“對於他們不要有任何的憐憫,因為他們已經不配稱之為人,說他們是野獸更為恰當。作為一支既不拿別國的百姓當人看,動輒以大規模的屠殺。也不珍惜自己同胞的軍隊來說,除了野獸這兩個字,沒有被的詞可以形容他們。”
說到這裡,杜開山沒有絲毫猶豫的道:“不用管他們,咱們該怎麼準備,就怎麼準備。時間到了按時起爆。他們自己拿自己國民的生命都不當一回事,我們何必操那個閒心?通知馬其昌,開炮掩護部隊進入攻擊出發地域。下命令,做好最後檢查準備起爆。”
杜開山乾淨利落的下達了命令,隋長青也沒有猶豫。直接抓起電話,向前面的部隊下達了攻擊準備的命令。而後邊重炮陣地和已經被佔領的麻達山、三角山上重炮群,以及各個旅屬炮群向勳山、朝日山以及眼前的勝洪山展開了壓制性的射擊。
在馬其昌的指揮之下,那列繳獲自哈爾濱的二百四十毫米列車炮,沿著日軍專門為東寧要塞群修建的鐵路駛到距離勳山要塞不足一萬米的地方,揚起了碩大的炮身採取大裝藥,在其他兩門二百四十毫米加農炮的配合之下,放棄其他日軍陣地,集中炮火對著勳山要塞一個點猛轟。
幾天激戰下來,無論是勝洪山、勳山要塞群還是朝日山要塞群,表面陣地早已經被炸的一乾二淨,徹底的摧毀。日軍此刻都已經縮到地下和山體內的永備工事群之內,依靠地下、半地下的永備工事在拼命的抵抗。
雖說這些永備工事群都是按照能抗擊三百毫米火炮直接命中的標準修建的,對於二百四十毫米加農炮直接命中的抵禦能力自然還是有的。但是卻無法抗拒二百四十毫米重炮彈在近在咫尺的距離連續的命中。
況且這些天戰鬥下來,經過重炮以及為數眾多的中小口徑炮彈連續轟擊以及步兵的多次爆破,整個要塞群的原本可以抗擊三百毫米火炮直接命中的永備工事群,外邊的鋼筋混凝土防護層已經被削去厚厚的一層。其原來所具備的防護能力,已經降到了最低。很多永備工事已經出現了裂紋。
雖然對一百五十毫米以下口徑的火炮依舊沒有什麼問題,但是抗彈能力,已經遠遠的無法與原來相比。在面對近似乎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使用全裝藥射擊平射的重炮的時候,抗彈能力已經降低到最低。
在馬其昌指揮的重炮群抵近不斷的轟擊,並在為了掩護勝洪山一線的爆破行動,而作為重點攻擊目標之下,勳山要塞上的永備工事群首先抵擋不住大口徑重炮抵近的連續射擊。在炮擊開始十五分鐘後,逐漸開始崩潰。
曾經給攻擊部隊,尤其在迂迴勝洪山要塞時候帶來不小傷亡的勳山永備工事群,被一發發二百四十毫米加農炮、三百毫米榴彈重炮彈連續射擊給掀上了天。日軍修建在山體內部的甬道,也在重炮的連續轟擊之下,大段大段的暴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