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讓生怕眼前這位相當漂亮的女嚮導,使用抗聯自己製造的F一手榴彈,自己把自己炸了的李賀還不知道的是。僅僅在幾個月之後,隨著美援物資的陸續進入。抗聯第一個淘汰的制式裝備就是那種笨重的,威力有些過剩的仿蘇制F一手榴彈,改為全面仿製美製MK二式手榴彈。
即便是原有的庫存該種手榴彈,也將原有的蘇式引信改為較為輕便的美式引信。作為偵察兵專用手榴彈,不在配發普通作戰部隊。雖說美式MK式手榴彈威力也不小,但是至少沒有蘇式手榴彈那麼笨重。
反倒是原本準備一同淘汰的木柄手榴彈,卻因為部隊強烈的需要和生產工藝簡單,而一直繼續生產下去。每個戰士四枚木柄手榴彈,兩枚到四枚仿製的美製手榴彈成為標準配置。當然這已經是後話了,還不是眼下李賀能夠了解的。
聽著眼前這個五大三粗猛張飛一樣的抗聯軍官,卻猶如老太婆一樣不放心的絮絮叨叨,這個姑娘接過他遞過來的手榴彈和手槍,擺弄了一會大致熟悉了之後,雖說沒有說什麼,卻是看著面前的李賀抿嘴一樂。
只是這位長的相當漂亮的姑娘的這一笑,雖說猶如春風一樣但明顯是明珠暗投了。眼下將心思都放在戰鬥之中的李賀,卻壓根沒有看到她這如花一般的笑容。再說黑燈瞎火的,就算李賀相看其實也看不到什麼的。
即便身處民居之中,這個時候也沒有人敢點燈。而且對於一般老百姓來說,這通遼城雖說通了電燈,但電費的負擔還是一個很重的壓力。一般老百姓沒有人捨得像後世那樣,甚至電燈整天整夜的開著。一到夜間除了有路燈的主要幹道之外,大部分地區都是黑燈瞎火的。儘管視線已經適應了黑夜,但李賀也不見得能看清楚這一絲如花般的微笑。
在全部交待這位嚮導注意事項後,為了慎重起見的李賀又藉著一顆大樹茂密的樹枝掩護,悄無聲息就近翻上了一座房頂。藉著房脊的掩護,以及日軍打起的照明彈,又仔細觀察了一遍街道對面的敵情。
衚衕口狹小間距,限制了他的視線。作為部隊的軍事主官,在攻擊發起之前,他必須要仔細的,儘可能的全方位的觀察一遍對面的敵情。只是觀察的時間越長,看的越仔細,他的眉頭皺的越深。
原來隱蔽在衚衕內的大致觀察,看的並不全面。現在他才發現,當面日軍的陣地不單單是表面看到的這麼幾個,背後的多處房頂上、街道轉角處都有日軍的火力點。其數量之多,大大的超過自己原來預計的。
其整個火力射界可以封鎖整個街道不說,其部署對面兩座相對較高房子的房頂上的重機槍和擲彈筒,可以覆蓋自己目前所在的這片衚衕。這條南北走向的小街道雖說不寬,最多隻有五六米寬。日軍的臨街火力點,主要也是面向南北,但並未放鬆對對面這片居民區的警戒。
在其縱深每一個衚衕口內,都可以看到有日軍的火力點。而面對著這邊的每一條衚衕口,都有機槍和擲彈筒、步槍手進行封鎖。而且這麼近的距離,日軍甚至完全可以將手榴彈輕易的丟進各個衚衕口。
自己所在的這片的衚衕,原有的正兒八經衚衕口不在這邊而是在北面和東面。眼下向著西和西南方向的這幾條衚衕口,只是當初建房的時候有意識留下用來走人的間距。所謂的出入口雖多但是都不寬。教導員那邊的衚衕口寬度只有一米不到,只能容納一個人出入。
而自己這邊的衚衕口雖說寬一些,但是也沒有超過一米半。最多隻能容納一個人推著腳踏車透過,兩個人透過都相當的費勁。在這種情況之下,甚至不用使用機槍,日軍只要兩支步槍交叉射擊。以日軍的射擊水平,在這麼近的距離,完全可以將自己部隊阻擊在衚衕裡面衝不出去。
在衚衕口兩面是牆壁,根本就無處隱蔽的情況之下。就算自己的步槍射速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