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適應,你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能想通的。”
我笑著點點頭,說道:“我沒有催你的意思,我會等你的。”
牛春蘭輕輕的點點頭,小聲問道:“姐夫,你沒生氣吧。”
我捏了捏她的挺翹的鼻子,笑道:“傻丫頭,我怎麼捨得生你的氣。”
吃過早飯,我們便啟程下山,知道我昨晚和牛春蘭睡在一起,所有人的眼神都羨慕嫉妒啊,唯獨那對被閹割的父子,眼神中還多了恨,不過有證據在手,我也不怕他們鬧出什麼花樣。
一路上,牛春蘭都有些心事重重,時而愁眉緊鎖,時而展演歡笑,我對她一如既往的關懷入圍,因為她胸部太大,行動不便,除了一開始的一小段外,都是我揹著她下得山,看到我額頭上的汗水,把她感動的無加以復,心中的天平已經嚴重朝我這邊傾斜,就差最後一根稻草了。
所有的人對於我和春蘭的親暱都沒有太過意外,雖然我很明顯是睡了自己的小姨子,但是這種事在農村不少見,甚至於有小姨子就是姐夫的半個屁股這個說法,等我再把牛春蘭給睡了,這屁股就算是睡圓滿了。
本來我擔心牛春蘭不想見孩子,沒想到她竟然主動提出去最後看一眼,當我們到的時候,那些孩子還在院子裡玩,似乎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似的,春蘭不捨的抱著自己的兩個孩子,親了又親,然後看了我一眼,抱著孩子進了一間空的草屋。
我和其他人找到正在CaoBi的常老三,這貨根本不知道我們進來,還一個勁的抱著老孃們啃呢,看老孃們的配合勁,竟好像是被常老三弄服了,我瞅了一眼常老三的雞芭,乖乖,這個其貌不揚的老光棍,下面的竟然跟我勃起後差不多粗細長短,怪不得老孃們這麼乖。
常老三也懶得穿褲子,獻寶似地挺著大雞芭好像別人看不見似的,讓老孃們光著屁股給我們倒了水,有兩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忍不住摸了兩下老孃們的屁股和奶子,常老三也不在意,還當著眾人的面,將光著屁股的老孃們壓在八仙桌上,Cao起了她的老Bi來,一邊Cao還一邊問服不服,爽不爽。
老孃們也不敢反抗,撅著屁股被Cao的嗷嗷直叫,連聲說服了,爽,老孃們的騷勁把另外七個人的慾火也點燃了,不看正面,光看這老孃們渾圓碩大的屁股,倒還真讓人想幹。
常老三也無所謂,反正又不是自己老婆,便大大方方的把位置讓出來,讓七個兄弟輪番上陣,插完了騷Bi插屁眼,旁邊有人等得急了,便也不顧三七二十一,捧起老孃們的頭,就把雞芭塞進了她的嘴裡,最後連老孃們那對破口袋似的巨Ru都無人嫌棄了,兩個年輕人一人一個,捧著大唆特唆,老孃們的雙手也沒閒著,被最後兩個人分別抓著,套弄著他們硬邦邦的雞芭。
我看得興起,雖然也有些憐憫,不過你老公和兒子做的孽,讓你這個做妻子和老媽的人來還,也不為過。
我又看了十來分鐘,這個可憐的老孃們被他們翻來覆去Cao得都要昏厥了,身上全部都是Jing液和口水,我實在忍不住,衝出去敲開了牛春蘭的門。
牛春蘭正坐在床邊,敞著胸脯給兩個孩子餵奶,這兩個孩子是她第一胎和第三胎所生,大的已經七歲了,小的還不到兩歲,都是男孩,大兒子明顯對母親的Ru房很感興趣,一邊舔一邊摸陶醉的很,渾然不知道這是他這輩子最後一次喝母親的奶了。
見我胯襠下的隆起,牛春蘭面色微微紅了下,將小兒子交給大兒子,叮囑他以後要好好照顧弟弟,然後便將他們趕了出去。
大兒子出門後卻沒有離開,而是繞到一個靠床的牆角,聽著裡面的談話,他小小年紀已然知道等下母親將要做什麼。
屋裡顯示一陣激烈的交吻聲,然後傳來母親的聲音:“那邊在幹嘛,聲音那麼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