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輕笑著抵住我,“少看紙片,知道你記不住,真在意自己,這麼長臉的事情,滿處由不得去顯擺,前後倆月了還要看紙片。”
“哦,這麼說來我是個大公無私的傢伙了,還真出人意料啊。”得意地晃晃腦袋,朝蘭陵臉上蹭了蹭。“你想得太多,沒意思了。虧不虧你說了不算,我自認不是個高尚的那啥,今天過來也不是專程給你送香水,準確地說是過來混錢。”
“你家隴右上預算不過來吧。”蘭陵將下巴壓我鎖骨上用力給我過了個筋,吃吃笑了起來。“該是朝我借的,你若找了別人我才生氣。說明我在你心裡可是重呢。想了能滾到床上,窮了伸手就是錢罐……”
“我是不想朝大了折騰,”使勁朝蘭陵臀部給了一掌,“少說得噁心,我啥時候說借錢了?我是抵押,是貸款。給利息,和借錢兩碼事!”
“嗯,說說,既然不是借錢,那就沒情誼可談了。你抵押什麼看我能看過眼不?按理還有利息,若不合意,絕對不會讓你從我手裡拿走半個子去。”蘭陵嬉笑著依我身上,“死要面子。”
“說起來我對朝廷做的貢獻太大,面子上當然是要那麼一點點。嘿嘿。”無恥地淫笑幾聲,“造紙作坊!”
“再說一遍。”蘭陵聽罷就朝我耳朵上撕扯,“你個沒良心的,你有本事再說?”
“疼……”搖頭晃腦才把蘭陵掙開。“造紙作坊有啥不好,反正也有我一半股份,利息就從股紅里扣……哎呀,咋咬人!”
“你怎麼不拿花露水作坊抵?咋不拿棉織作坊抵?還股紅,你就是上門來砸場子的,咬你算便宜了。”
“松,松點,死了!”勒我脖子舌頭吊出來多長,快窒息了。“成不成別打人嘛!”
“不成!”蘭陵不解氣,又捏了幾把,“沒見過這麼厚顏無恥之徒,換個!”
“沒了……”雙手一攤,無賴道:“要不你預付十年的花露水定金也成……”
“敲死你!少來,”蘭陵說完又遞過來一肘,“壞傢伙。”
“我想想,說不定崔家對造紙作坊感興趣呢,前後都提幾次了……”
“不許!”蘭陵揮了揮拳頭,“不許拿咱倆東西抵押,造紙作坊就虧損我都認了,一人一半。要不……”
“要不啥?”
蘭陵眼波流轉,低笑幾聲,“要不是這,你家隴右莊子的錢我給出了,往後拿棉花還,按當年的收購價折算,還清為止?”
“你啥意思?”我警惕地看著她,“你存啥打算?憑啥按當年收購價給你?”
“願不願意?”蘭陵強勢地將鼻子頂我臉上,“說話。”
“停!”我給她臉搬開,“你在搞鬼,你內府偷偷放帳了!”怪不得,怪不得穎前後催促,一個勁誰家誰家都齊備了,開春就過去了,咱家可不能比人家晚什麼的話。若說程家、崔家這種超級大戶我還相信,一直認為王家最近幾年資本積累有一定深度了,比上不足,比下還綽綽有餘,連王家都一時籌備不齊全,就納悶怎麼忽然間大夥都有了錢,連幾家趨向沒落的家族都躍躍欲試起來。“犯規!”
“犯誰家規?出塞墾荒本就是為國利民的大事,京城裡心有餘而力不足的家族報國無門,提供個便利是什麼錯?我又沒放高利貸出去,一路提供方便,僅僅是要求收購田裡的出產,他們白落了田莊,天大的好處!”蘭陵得意洋洋,朝我搔首賣姿。
挑釁,簡直是卑鄙。“我和你拼了!”
“別,您小心,拼壞了妾身可心疼。”蘭陵笑著背過身去,讓我擂了幾下,“可是出氣了,要不您就結實地再揍幾下,呵呵,哈哈……”
“學我的本事跑去欺騙人家古代人就是犯規。氣死了,往後棉花都被你收去,我家怎麼辦?你簡直就是個……是啥?”蘭陵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