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開枝散葉啊。”皇后喋喋不休的說著。
惹的離漾陣陣心煩。
‘啪’的一聲,離漾將筆墨沒好氣兒的摔在了奏臺上,兩滴黑色的墨點兒濺到了奏臺上,他抬眸,那張臉陰晴不定,凝著端莊的皇后,冷冷道:“皇后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囉嗦了?”
皇后心裡一愣,一抹苦澀劃上心頭,但是卻依然勾著那抹淺笑:“臣妾叨擾了皇上。”
“選秀的事。”離漾似乎也發覺到自己的性子有些暴躁,他頓了頓,手指捏了捏鼻翼,道:“全憑皇后一人做主吧。”
“是,皇上。”皇后朝他一拂身子,看他朝政繁忙,也不好意思繼續叨擾他,只好盈盈道:“臣妾告退。”
“恩。”離漾淡漠的應著,一分一毫挽留她的意思也沒有。
皇后期待的心從天堂一瞬間墜入了地獄。
*
選秀定在了三天後。
那日風和日麗,日子大吉。
離妃茶飯不思,終日鬱鬱寡歡,每晚每晚的睡不著覺。
念清歌體內的黑素三毒緩緩的排解掉了,有時會稍稍動一動手指,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動作卻足以讓崔嬤嬤興奮的不得了。
她相信,終有一日,念清歌會醒過來的。
大暑的酷熱依舊在如火如荼的泛著炙熱的熱氣,讓人呼吸都變得困難。
這一日。
宮中熱鬧極了,豔陽高照,和平鴿齊飛,是個選秀女的黃道吉日。
宮門口陸陸續續的進了許許多多專門迎接秀女的馬車,那些秀女們也如一道道豐盛的菜餚一個個整齊的排著隊朝正殿走去。
紅肥綠瘦,清秀妖媚,獨秀一枝,什麼樣兒的都有。
燥熱的空氣裡浮著那雜亂的,各種各樣的胭脂粉味道,冷不丁一聞讓人嗆的直咳嗽。
正殿斑斕絢麗,輝煌精緻,磅礴大氣。
離漾一襲明黃色的龍袍穩穩的坐在了龍椅上,他俊朗逼人的五官清新立體,英氣的眉,薄唇的嘴,直挺的鼻,那雙黑曜的龍眸凝著一抹王者的光芒,舉手投足間都流露著渾然天成的帝王的霸氣,讓人難以抗拒他的魅力。
離妃一襲華貴的湛藍煙紗碧霞羅裙,高垂的髮髻上斜插著珍珠鑲玉步搖,配上她清麗的容貌,可謂是花容月貌出水芙蓉。
皇后娘娘尊貴端莊,一襲明黃色的鳳尾後服,沉重的金色的鳳冠高高的叩在髮髻上,面容和善卻透著皇后母儀天下的威望。
倏而。
德公公尖細的嗓子緩緩在正殿響起:“秀女們上殿覲見。”
話落。
那些秀女們紛紛上前參拜:“臣女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參見皇后娘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參見離妃娘娘,離妃娘娘萬福金安。”
這是離漾自登記以來第一次如此聲勢浩大的選秀,他十分厭惡選秀,懶懶的靠在龍椅上半晌都沒有吱聲。
皇后見狀,心神領會,聲音端莊溫和:“都起來吧。”
“謝皇上,謝皇后娘娘。”眾秀女齊齊喊道。
離漾稍稍瞥了幾眼,只覺得全是一些庸脂俗粉,英俊的面容上浮著一抹不悅。
選秀這回子事兒皇后心中自然有數,後面的才是最好的,將前面的一些秀女撂了牌子後,緊接著盈盈走出來一些體貌完美的秀女們。
皇后在一旁細細的說:“這些都是朝廷官宦家的女人。”說著,指了指:“那個穿粉衣的是都督家的千金,那個是知府家的千金,還有那個是大學士家的千金。”
“夠了。”離漾聽得不耐煩,冷冷的打斷了皇后的話,離漾的冷漠讓下面佇立著的秀女們不禁哆嗦了一下子。
他懶懶的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