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愛的人,都是怕受傷的人,一直一直,相互的試探,彼此的傷害之後,再到現在。
他手指劃過我赤裸的身側,落在腰側,輕撫著那傷疤:“還痛嗎?”
“早就不痛了。”
“如果是朕,你會不會那般為朕拼命。”
我點頭:“會。”
他將我擁得更緊,密密如雨點的吻落下:“有你這句話,朕什麼心思,都放下了。”
我笑,笑他的笨,笑他的痴,笑他的緊張,笑他愛得過份。
咬著唇,不讓曖昧的呻吟讓夜聽了去。
一次次,在彼此的身體裡,得到了滿足,引發了所有的熱情與力量。疲倦地相依著,他呢喃地說:“薔薔,朕不要失去你,朕要抱緊你,才會感覺,你是真實的。不是仙,不是影,不是空,真真的實實的連人帶著心。”
中午醒過來,看到枕間,還放著木盒子,散發著淡淡的香味。
我開啟,竟然是圓潤晶瑩的夜明珠。他最喜歡把玩的東西,就像他這次,把真心捧在我的面前,我怎麼會不去好好珍惜呢?
他以前,一定也很孤單,所以會喜歡這玩意。
在晚上的時候,看著它晶亮的光華,讓漆黑的夜,有些亮。
梳洗之後,之桃告訴我,皇上來過一下,又到長樂宮裡去了。
“小姐,司棋小姐可能要生了。”
“今天?”似乎日子不夠啊。
“就是今天。”之桃認真地說:“上午的時候,長樂宮那邊有人過來要請皇上過去。說司棋小姐昨天晚上痛了半個晚上了,大概今天就會生了。”
“之桃,你快點去準備些東西,我們到長樂宮裡去。”
我第一次來長樂宮,依然不記得路,都入宮一年多了,大多的時候,卻在自己封閉的圈子裡。
一直想去看看司棋的,灝對我越好,我就越覺得對不起皇后一般。怎麼想著,也是嘆氣。
一入那諾大而又帶著冷清氣息的長樂宮,那邊的公公畢恭畢敬地引了我進了內廳。
灝和皇后正焦急地等著,裡間傳來了司棋的哀痛的聲音。
施過禮,也只能乾等著。
皇后比皇上更急,蒼白的臉色滿是疲憊,雙手不安地抓著帕子,走來走去的,眼窩下的黑青煞是嚇人,必是一夜不曾閤眼。
痛叫聲遲了會,似乎有平息的現象。
穩婆出來,道:“司修儀現在平靜些,孩子可能要遲些才會落地。”
灝吐了口氣,似乎不悅地說:“這般久。”
我走到他的身邊站著,手暗暗地拍他二下,這樣說,叫人怎麼受得了。
平靜下來,皇后看著我們,擠出一些的笑意:“難得皇上和慧妃過來,本宮去吩咐膳房,多做幾個菜。”
“皇后娘娘,不用麻煩了,就過來看看司棋。”我怎麼好意思讓皇后張羅這些。她才是皇后,我才是妃子啊。
“不必去張羅了,朕還有些朝政之事。”灝站起來,臉上有些冷淡,我看不出他為人父的喜悅之色。
他一邊轉手想要拉我的手跟他一起走,我退後了些:“皇上,臣妾在這裡陪著司棋。”
“好吧。”他大步地出去。
皇后臉上有些哀落,還掛著笑,卻是那般的酸楚,咬著唇,轉過頭去看灝消失在冷風中的身影。
好一會才回過頭來,恢復了溫和,眼中隱上一些水氣,還是輕笑地說:“青薔妹妹,進去看看司棋吧,女人生孩子,著實是不易。我這輩子是沒有辦法知道這一種叫做偉大的痛了,青薔妹妹好好看著。”
捂著嘴,淚水從那端莊秀麗的臉上滑了下來。轉身也出了去。
我進去看司棋,在一種異樣味道的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