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家的。”
顧懷珺道:“此事非同小可,我這就上相府告知相爺此事,你想辦法把人送回相府,但風小姐已經被我的手下看到,至於怎麼圓回來,不讓人知曉她的身份,你自己看著辦?”
白黎立即道:“你去告訴相爺?你瘋了,你想娶這風小姐嗎?”
顧懷珺疑惑:“這都哪跟哪?告訴相爺也是我的職責所在。”
白黎神秘地道:“顧兄,你怕是不知道風小姐的脾性,要是讓她知曉,你知道她被擄的事,為了自己的清譽,她必然逼你娶她。”
“這樣她被擄一事就不會傳出去了,當然,你要是想與相府攀親,就當我沒說。”
顧懷珺半信半疑:“白公子,你不會在聳人聽聞吧?”
白黎兩手一攤:“你愛信不信!不然你直接把人送回去好了?”
顧懷珺想了想,道:“這樣,你負責處理此事,但要向我彙報結果,白公子可別耍花招,這事我在麒麟衛留個底。”
白黎不耐煩地道:“行行行,你這人怎麼這麼擰呢!”
說完,白黎走到江靜秋面前,伸手搭在江靜秋的肩膀上,哄道:“我都跟你說了,我與這姑娘沒有任何關係,不會納為十一房,你怎麼就是不信?走,乖乖跟我回府,你依舊是我最喜愛的十姨娘。”
江靜秋瞠目結舌,剛想反駁,便被白黎捂住了嘴巴。
顧懷珺趁機道:“這是白公子的家務事,我們不方便摻和,走吧!”
顧懷珺的人馬剛走遠,江靜秋立即扣住白黎的脖子,用膝蓋狠狠地頂了白黎一下,啐了一口:“呸!色胚!本姑娘從未見過你這種厚顏無恥之人!”
白黎痛得直挺挺地倒下,捂著肚子蜷縮在地上,滿臉痛苦。
他指著江靜秋放狠話:“你這婆娘!怎麼這麼跋扈?跟個潑婦似的,本少爺也從未見過如此兇悍的女人!”
兩個護衛只當主子在打情罵俏,並未出手相幫,反而左顧右盼吹著口哨。
江靜秋攥緊雙拳氣憤不已:“誰讓你碰我的!誰讓你的狗爪子碰我的!還十房十一房,今日我就廢了你!”
正當她正要飛來一腳時,白黎連忙喊停:“這姑娘想和你表姐搶男人!”
文茵上花店找董穗的事,哪裡能瞞得過白黎的眼睛?
要不然護短的他,也不會想把文茵直接給買到天涯海角去。
正此時,被兩個護衛扛著的文茵動了動,輕輕哼了一聲。
江靜秋眼疾手快一個手刀劈過去,文茵登時又沒了動靜。
她蹲下:“咦?什麼?”
白黎長話短說,交代了文茵的身份,以及她與董穗之間那點事。
江靜秋立即改口:“我真是瞎了眼,救她做什麼?行了,你自己看著辦吧,就當剛才的事沒發生,我走了。”
白黎叫住她:“你先別走,你得把人給送回相府去,顧懷珺既然知道了這件事,就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不送回去明兒我們都得吃牢飯。”
江靜秋道:“關我什麼事?人現在在你手裡,就這樣吧!我不想與你多說廢話,再見!”
說完,江靜秋甩甩手走了。
白黎起身吐出一口濁氣,這是什麼玩意兒啊?下手這麼狠,也不知道有沒有內傷。
護衛這才上前:“主子,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