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束縛他自由一切都只有反感的情緒,哪怕束縛他自由的是同為五虎將的誰,又或是他們的主公乃至魔界大帝也一樣。
“格雷希蒂亞……聽得見我說話嗎?格雷希蒂亞……”
平淡如水,卻充斥著攝人心魄的威壓感,那樣的聲音真不討人喜歡,格雷希蒂亞對之無比的厭惡。他才不管那個人是不是他的頂頭上司,反正他現在都已經玩脫了,繼續玩下去最後抽取幾件“附贈品”罷了,他才不要被誰牽著鼻子走呢,受人支配的生活著實太無趣了,也不符合他處世的準則,他受夠了被人利用的日子,他只想隨著自己的性子豪賭一把,哪怕這場賭局已經註定好那匹馬會贏了也無所謂,他也懶得回覆那個聲音。
不知是誰借他的膽子,又或者是,他從未在乎過這樣的情緒。他自尋死路卻還樂此不疲,但未來本就不是誰可以輕易預見的,格雷希蒂亞只是在做他自己認為對的事而已。所以,他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冷冷一笑,就關上了精神之海連通外域的通道,將那重聲音徹底遮蔽掉了。
“格雷希蒂亞……快回答……格雷希蒂亞……”那聲音到此為止,如此反覆也讓人受夠了,格雷希蒂亞不會再去聽這個聲音,他已經關掉了精神之海的通路,強制逼出精神魔法阻斷了對方的魔法傳音。雖然對方仍然有能力監視他,但格雷希蒂亞卻有如掩耳盜鈴一般,不想去聽那些會令他感到不愉快的聲音。
幽暗的殿堂,四輪車上的男人將赤炎色的羽扇輕搖了幾下,鼻孔裡冒動著森然的氣息。他冷冷一笑,情緒雖未波動,但也有點像是笑點高的人看了一個稍稍比較好笑的笑話一樣。
“呵呵……地獄無門偏要闖嘛……”那男人呵然淺笑,“人類公會佈置的防線確實問題頗多,但是格雷希蒂亞……呼呼,反正都要成為祭品的,原本他應該敗在趙夢魚的手中啊。”
“哼,主公還真有雅興。”一臉冷傲之態的趙夢婭在階下翻著白眼,“格雷希蒂亞什麼的,無名小卒罷了,本姑娘倒是不關心,但是趙夢魚……哼哼,主公還真要給她表現的機會?”
“給又如何?不給又如何?”那男人淡然,“怎麼說她也是你的姐姐啊,雖然她現在可能並不認識你。不過夢婭……嗯,最近並沒有你的任務才是,你大可安心吧。”
“什麼前言不搭後語的……”趙夢婭不由嘟噥著嘴,一步步走上了臺階,“主公,反正你別讓我見到那個女人,被我見到她,我就立刻殺了她,才不會管主公答不答應呢。”
“放心,你不會見到她的,目前還不會……只是格雷希蒂亞這個蠢貨,從頭到尾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被人利用到今天,卻還自以為能逃出管制,但鼠輩終究是鼠輩。跟隨德古拉他們說不定還有活路,單打獨鬥,損耗惡魔族的軍力還吸引嘲諷,那倒是正合我意呢。”
“主公……”趙夢婭突然感到有點奇怪,他只覺得眼前這個“主公”的氣息有些不對勁,就好像烈日下的白雪一般,正在漸漸的消散。
趙夢婭陡然朝“主公”伸出了手,然而他的手卻穿透了主公陰影下的身軀。她瞪大了眼,精神之海深切的感受著主公氣場的消散,她恍然大悟,並立刻收手退卻。
眼前的“主公”其身形一點點的化作了光斑和塵埃,連同那本就屬於幻影的四輪車一起,與虛空融為了一色,幽暗深處依舊只有幽暗,而“主公”的氣息已在片刻間消失得蕩然無存,好似從未存在過一般,先前的氣息就好像是之前殘留下來的。不……確切的說,是之前就灌輸好的,灌輸在那堆殘像之中的……
趙夢婭連忙朝著虛空喊道:“主公?主公!主公你在哪裡?主公……”
猛然間,趙夢婭意識到了一點,她終是停止了叫喊,嘴角邊透露了一絲狡黠之意。
呵呵,對啊!要是那樣的話……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