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不長眼睛?
小混混們朝周圍一瞧,頓時倒抽一口涼氣,險些立足不穩。
只見角落沙發上的餓狗隊隊員、鐵血青年團團員神色悍然,身材有高有矮,表情有熱有冷,一個接一個起身,眼睛閃爍著戲謔的光芒,就像是飢餓的狼群發現了剝得光溜溜的羔羊。
餓狗隊、鐵血青年團屬於蟹委會的精英部隊,人數不多,均是千挑萬選,個個身經百戰,周身流淌著野獸般的氣質,擁有獅子的精神、狼的殘酷、豹子的優雅、駿馬的神氣和毒蛇的狡猾,隨便去到哪個幫會都能成為中流砥柱般的角色。
此時一個個笑嘻嘻的朝小混混們圍攏過去,血腥的氣勢瞬間壓抑了酒吧的整個空間。
即使不說餓狗隊、青年團成員們有多凶神惡煞,單是他們十多個人,也比七八個小混混人數要多。我操!隨便找間酒吧訛幾個小錢就能遇到這種人?還讓不讓人活了?
冷漠的身影籠罩住了小混混們。
齙牙眼見情勢不對,慢慢鬆開馮雨聲的衣領,強笑道:“算了,都是小事,兄弟我大人有大量,不和你計較。我們走……”
走字聲音還未完全落下,番薯一腳踹在他小肚子上。
“哎唷!”齙牙滾倒在地,一個餓狗隊員抓住他的衣領就提了起來,蒲扇大的巴掌猛抽過去,只打得齙牙雙眼金星亂冒,四顆又長又歪的牙齒當即脫離他的口腔。
小混混們如同炸窩的黃蜂,有的想反抗,有的想往外跑,如同無頭蒼蠅似的。
黃毛小子亮出小刀就往人堆扎去,被一名鐵血團團員拿住,生生拗斷了他的手腕。
尖叫聲求饒聲痛哭聲此起彼伏。
番薯走到陳華遙桌前問道:“委員長,怎麼處置這幫小癟三?”兩個人還在埋著頭大嚼牛排。
“通通帶過來,我有話要問。”陳華遙用餐巾優雅地擦了擦嘴角。
酒吧大廳桌椅移到旁邊,清出一片空地,八個小混混被帶到陳華遙左手邊上排做一行,照腿彎一腳,通通跪在地上。
巨大的恐懼蔓延了齙牙整個身心,腫脹的牙床甚至沒感到疼痛。
“誰指使你們來的?”陳華遙徑自點了一支菸。
齙牙剛要說話,一個鷹鉤鼻子的小混混搶著道:“沒、沒人指使,是我們自己撞進來的。見這裡冷清,又沒有保安,就想訛一筆錢財。”
陳華遙微笑道:“我沒問你,你急什麼?不知道規矩?”
番薯一腳踢在那小混混的鼻樑上,咔嚓一下骨頭斷裂的聲音,那小混混仰面便倒,一動不動,竟被直接踢昏了過去。
齙牙等人腦門涼颼颼的,沒想到事情還沒完,有人把他拖在旁邊,一桶汙水澆到頭上,小混混驚醒過來,捂臉叫痛。那人對著他開始抽耳光,一直抽到臉部血肉模糊,濺得四處血跡斑斑,周圍寂靜無聲,只剩下響亮的巴掌迴盪在酒吧的角落。
“說吧,誰指使你們來的?”
齙牙頓了一頓,陳華遙續道:“剛才你自稱是拳擊比賽第七名,正好,我這裡有個二零一零年亞洲自由搏擊大賽中量級的冠軍番薯先生,如果你不願意說實話的話,我可以安排來場死鬥,你贏了帶你的人走路,輸了留下屍體。”
齙牙喉嚨咕隆一聲,打了個冷戰。他僅僅只是象京市的青少年組第一百二十七名,和全亞洲的冠軍比?兩者不知差了多少檔,那是老壽星上吊,活得不耐煩了!
當下磕頭如搗蒜,叫道:“大、大哥,行行好,我們幾個就是在相思樹大街的遊戲廳裡隨便玩玩,昨天有人找到我們給了五千塊錢,讓我們到這裡來吵事……大哥,我們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哇!”
陳華遙噴出一股白煙,問:“不知道?那人什麼身份?”
有人搶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