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又是兩聲巨大的爆炸聲響。
男人在聽見有東西扔進來後,下意識地便做出了反應,他將包廂內的床給抬了起來,擋在身前。
兩顆手榴彈爆炸後房間裡也是燃起了煙火,房間內的布料燃起來之後,火焰也是慢慢向上。
只要有黑色的濃煙堆積,這火焰很快便會燒起來。
巨大的火焰照亮了整個房間,男人也是看見了向榆站在門前的身影。
手槍朝著向榆的方向射擊過去,但下一刻那個女人的身影如鬼魅般消失在眼前。
察覺到一陣危機感傳來,男人低頭躬身,身體朝著一旁的地上滾去。
向榆手裡的長刀砍了個空,不過剛才這一刀也只是做做樣子罷了。
瞬間手槍出現在手裡,向榆朝著地上的男人砰砰便開了幾槍。
子彈射擊在他關節處,將他的雙腳都給廢了,男人想要站起身時,只感覺雙腳上傳來劇痛。
轉身扭頭看著女人,似是想要將向榆的面容給記下來,忍著劇痛站起身朝著樓道里走去。
樓道里前後都堵了兩具身材高大的機械人,男人瞬間便聯想到了這一次要來調查的任務。
“你是那邊堡壘的人,”男人面色陰沉,雙方實力懸殊太大了,他想和對方交手都沒有機會。
而他的任何動作在對方的眼裡看來,全都是破綻,完全做不出任何反抗。
房間內,那濃煙漸漸向上翻湧,火舌也在一點點往上,只需要一個契機,它便能將整個春雨按摩館都給引燃。
想著今天下午離開基地的那幾個隊員,那些蠢貨,居然把人都給引了過來,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
走廊前後兩具機械人正在漸漸逼近,而房間裡的女人也朝著他走來。
他不想死在這裡, c城那邊還有大好的日子等著他去過,不同於那些普通的流浪倖存者。
他的家人在c城庇護所裡,都有著不低的地位,而他在c城庇護所裡。
也是屬於有權有勢的那一類人,這好日子才過了幾年呀,今天是要交代在這裡嗎。
面上的不甘越發濃重,樓道里的濃煙味刺的嗆鼻,他忍不住捂著嗓子咳嗽起來。
“曾老,我知道你們在這附近,只要你們出手救我,我可以保證往後我們c城,每年都會給你們這邊輸送物資。”
男人不甘的聲音朝著外面喊道,而樓下等待的那些羚羊基地高層,此時都是聽見了男人說的話。
人群裡有幾人面上都出現了意動的神色。
“曾老,要不咱們就出手保下他,這個女人就算再厲害,應該也對付不了咱們整個基地的人,再加上她現在人又在咱們基地裡……。”
“對呀曾老,咱們何不將她給擒下來,外面那些機械人不是聽她的命令嗎,咱們把她擒下來後,威脅他不準那些機械人攻擊基地不就好了……。”
此時春雨按摩館那男人的聲音還在不斷傳來。
“曾老,我知道你在外面,今天這件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但你們只要能保我一條命,神液你們知道吧,我可以給你們弄十支過來。”
死亡的恐懼籠罩在心頭,男人此時已經無暇顧及其他了。
他用他所有能交換的物資,想要打動春雨按摩館外的那些羚羊基地高層。
向榆嗤笑一聲,抬手揮了揮,等待在羚羊基地外的那些機械人便動了起來。
這羚羊基地內的圍牆並不牢固,機械人全力進攻之下,輕易便將他們大門處的圍牆給破掉。
很快站在曾老身旁的一個男人,便拿起掛在腰間的對講機,按下後,裡面便傳來急切的喊聲。
“頭兒,不好了,基地外的這些機械人暴動了,第一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