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船,確實還沒有想好。”
白小粥跳出來,“哥哥,我我我!我拉船啊!”
劉景濁白眼道:“邊兒去!”
白龍拉船,確實長臉,但轉念一想就是讓妹妹拉船……這是個什麼事兒?別說白小粥,就連敖封、風狸、墨麒麟都不行。
風狸與墨麒麟可以是姜柚跟白小豆的坐騎,但也是她們的同伴。哪裡有做師父的成親,讓徒弟同伴拉船的?
飛上雲海之後,劉景濁呢喃道:“這事兒,倒是真麻煩啊!”
在離開青椋山之前,劉景濁已經傳信給了幾個山頭兒,此時不麻煩他們,什麼時候才麻煩?
破爛山上,徐瑤捧著青椋山來的信,笑呵呵走去乞兒峰,邊走邊說道:“劉景濁說明年冬月二十七成親,找咱們借三艘巨船。”
徐瑤笑盈盈道:“放牛娃,說話啊?不借?那我去回信了。”
姚放牛皺著眉頭,沒好氣道:“你說啥?他跟我說借了?”
徐瑤笑著點頭,“是啊!說了借。”
姚放牛黑著臉,沉聲道:“要幾艘?趕在三月份調回來,老子親自押送去往青椋山。”
可徐瑤卻說道:“你放心,你那好兄弟是不會跟你這麼客氣的,他說了借船,就肯定有別的事情是直接跟你打招呼,絕對不會說借的。”
姚放牛便問了句:“什麼事兒啊?”
徐瑤便將信封遞去,並說道:“上次所說的那個騰人的事兒,大婚之前要做完。”
姚放牛聞言便瞪大了眼珠子,破口大罵:“我他孃的怎麼在明年冬月前弄完?這狗日的,還不如不讓他救咱們呢!”
徐瑤白了一眼,沒好氣道:“行了行了,曉得無論如何,你都要做到的,感覺想辦法去吧。”
話雖這麼說,但是徐瑤還是在後面抱住姚放牛,微笑道:“他們終於是要成親了。”
姚放牛也點了點頭,嘆道:“真不容易啊!”
…………
玉竹洲那座神弦宗,陸青兒在飛瀑下方住了好幾個月了。
沐竹也就陪著陸青兒,一個整日彈琴,一個整日手癢癢。
想偷東西了。
今日見得陸青兒躡手躡腳,沐竹沒忍住一笑,打趣道:“青兒,這麼大的劍仙了,又不缺錢,怎麼就改不掉個順手牽羊的毛病呢?”
陸青兒猛地止步,神色尷尬,嘟囔道:“楊姐姐,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不偷東西就是難受啊!你讓我出去一趟,我去廚房偷顆白菜都行。”
沐竹搖了搖頭,“山主不讓你出去,說等他來信之後,讓你按他信中內容辦事兒的。”
陸青兒長嘆一聲:“哎!小師叔真是要了我的命了!信啥時候來啊?”
二人在別院對話,外面湖上,有個年輕人在練劍。
千島國劍山王世子,如今是神弦宗外門弟子,但這個外門弟子,可以隨著白寒隨意出入任何場合的,而且山門之中的老人,一個個只需要瞧一眼李南坡的模樣,就曉得這是誰了。
當年神弦宗有位宗主嫡傳,叫做柳南坡,在外稱李湖生。
還有一位喜穿草鞋扛大斧的糙漢子,姓吳,如今擔任神弦宗首席供奉。
而綦暮州,如今兼任掌律與一峰之主。陶檀兒是錢穀,主要管錢。
陸青兒還在嘟囔,陶檀兒忽然御風而來,重重落地,並說道:“師父、陸宗主,青椋山來信。”
陸青兒嗖一聲走去,搶過信封,只一眼就嘿嘿笑了起來。
“沐宗主,我小師叔說明年成親哎!”
私下裡還是喊著楊姐姐,但有人了,得稱呼沐宗主
沐竹接過信看了看,又看了一眼陸青兒,輕聲道:“你看信就看一半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