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相,可以說他們從來沒有失手過,也從來沒有失敗過。
當他們悄悄的潛入這個被譽為夏國不倒戰神的府邸中,很順利的殺掉了所有下人,更讓他們那顆無比驕傲的心膨脹起來,夏國的不倒戰神也不過如此嗎!
可是就在他們接近最後這個房間的時候,準備先用迷煙迷昏屋中的那個女人和孩子,然後在斬殺時,不知為什麼居然被這個該死的女人發現了,煙還沒有吹進去,卻先把自己人迷昏了一個,當時他們很憤怒,這是從來沒有的事情,他們絕對不能忍受這樣的恥辱,敵人還毫髮未損,自己卻先損失一人。
衝進屋中四人把所有的目光全部放在了這個女人身上,因為在她身上帶著一股強大的氣息,但是四人沒有退卻,無數次的刺殺任務告訴他們只要能夠控制他身後的那個孩子,這個女人絕對會束手就擒,到那時候任務會變得非常簡單。
是四人用眼神簡單的交流了一下,三人圍攻那個女人,一人去抓那個孩子,一個只有二十歲,看著除了黑點之外沒有任何出奇的孩子怎麼能夠抵擋住靖國精銳殺手的攻擊,那簡直是痴人說夢。
三人和女人一交手瞬間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壓力傳來,心中暗驚,沒有想到這個女人居然強大的難以想象,三人苦苦的支撐,把所有的希望全部給予另一個人,只要他抓住那個孩子或者殺死,四人憑多年的戰鬥配合在斬殺這個女人應該不是問題。
當三人耳邊傳來那聲利器剖開身體的聲響時,他們笑了,眼睛都在微微的上翹,沒有想到另人居然能夠這麼快的完成任務,尤其那疾射而來的鮮血,就像是盛開的美麗花朵一般,又一次漂亮的完成任務,在他們的生涯中又記下了美麗的一筆。
可是當他們的餘光掃去的時候,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要不是那個孩子的一句話,三人差點被這個女人全部刺死,就是這樣在急忙的後退中其中一人的胸口還被劃開一個長長的口子。
胸口的疼痛並不算什麼,那由內心發出的恐懼才是最可怕的,地上那個被九齒釘耙切成九條肉條的屍體,四處飛濺的鮮血,在加上那個全身上下就像是被從頭倒下一桶鮮血的小惡魔,屋中簡直就像是一處人間地獄。
呀!一聲嘶吼,剩餘的三名黑衣人憤怒的揮舞著他們手中的武器盲目的攻向母女兩人,有的時候不得不佩服忍者的執行能力,一旦任務失敗,他們的選擇就是死亡,絕對不會在死亡面前有半點的猶豫。
“母親,讓來吧,不要讓鮮血沾染了你的身體。”
朱燦搶先龍鵬蘭一步,揮舞著手中的九齒釘耙攻向了三人,三人雖然頑強抵抗,但是毫無意外的最後還是被斬於耙下,滿地的鮮血,滿地的屍體,有時候身在高位就需要隨時面對如此的血腥場景。
“哼!一群廢物!”就在最後一名黑衣人屍體墜落地面的同時,忽然屋外響起一個蒼老的聲音。
“屋外何人?”
龍鵬蘭大喝出聲,她想把朱燦護在身後,可是卻被朱燦擋住在身前,不管兒子多麼的強,在母親的心中他永遠都是一個孩子,想要保護他,而朱燦曾經看到過失去親人的場景,心中也越發的想要保護自己的親人不受傷害。
“呵呵。。。。鵬蘭公主心中明知道老夫是何人,還問出此話不覺得可笑嗎?”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只是不敢相信,堂堂的夏國國師卻當了靖國人的狗!”龍鵬蘭冷笑喝道。
“娘,你的意思是這些靖國人,是這個老不死派來的、。”朱燦對這個蒼老的聲音在熟悉不過了,其實一開始他就聽出是這個老雜毛,只是很詫異,這個堂堂的國師居然和靖國人勾結,心中也大概明白,為什麼前些日子十三皇子會突然提出和靖國議和的事情了,原來是他在指使。
這些到是沒有什麼,最讓心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