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暗算?!”他早知魔教與倭人有勾結,故而一聽到這個匪夷所思的訊息,立刻想到著了魔教高手的道。
從高麗的傳訊兵頓首道:“回皇上,劉元帥是出外巡視地形時遇的刺。秦南二位副衰卻是在軍中莫名其妙的病倒。而是在幾乎同時,他們兩人的病情一模一樣,十分詭異離奇,軍中將士們議論紛紛,都說……都說……”
“都說什麼?”蕭若沉聲道。
傳訊兵略一憂鬱,吶吶道:“都說兩位副帥八成是中了邪!”
蕭若心頭咯噔一下。心知其中一定有蹊蹺。他沉吟道:“劉元帥出營巡視地形,不至於不帶護衛吧?”他要問清楚當時的詳情。
傳訊兵拼命點頭,道:“皇上英明,劉元帥每回出營巡視。都會帶五百精騎護衛,最後一回也不例外。”
說未說完,蕭若喝道:“既然有五百精騎保護,那怎地還會遇刺?……恩,難道說,他中了倭人大部隊的埋伏?”想想又覺得似乎不大可能。
傳訊兵答道:“回皇上,我軍已將倭人城池團團圍住,城周圍都在我軍控制之內,劉元帥也沒走出太遠。倭人決計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覺調動大隊人馬出城埋伏。就算有小股敵人潛伏在野外,也應該逃不過我軍斥候偵察。
蕭若深知劉破虜打仗經驗豐富,又不是鹵莽之輩,應該不至於犯低階錯誤,這樣的話,就令人費解了,道:“當時的詳細情形究竟是怎樣。你速速給朕如實道來!”
“當日,我們的確中了刺客的埋伏……可是,刺客只有一個人……”
一語未了,蕭若失聲道:“一個人?莫非是妖魔不成?!”劉破虜的五百精騎護衛不是吃素的,他們的使命就是保護主帥,一旦遭遇意外襲擊,必定第一時間衝上去纏住敵人,使主帥有脫身的足夠時間。劉破虜自身武藝了得,刺客又只有一個人。照常理說,武功再高也難以行刺成功。除非是神通廣大的妖魔。
“刺客雖非妖魔,卻比妖魔還要可怕!”傳訊兵目光中流露出恐懼之色,仍然心有餘悸,“刺客是個嬌滴滴的女郎,一身紅衣,手執一柄閃爍著七彩光芒的短劍,突然出現……她的手法飄忽如鬼魅,出劍靈動奇奧,每一揮出,都必有一名護衛栽下馬……五百精騎轉眼就被她殺得七零八落,連她身都近不了……”
“她硬生生殺出一條血路,將劉元帥一劍刺於馬下,然後從從容容脫身,整個過程不到一柱香的工夫。我們的五百精騎陣亡過半,一百多人身負重傷,倖存的百餘騎追趕不上,只得先將劉元帥送回大營緊急搶救,小人正是其中之一……誰知,劉元帥還沒堅持到大營,便不幸重傷而死!”
蕭若聽的頭皮發麻,背心一股冰流劃過,“難道是……是她??”他想到那曾有一面之緣的紅衣女郎——魔教教主的大徒兒,號稱天下第一殺手的可怕女煞星。
聽傳訊兵的形容,十有八九就是她,應該錯不了了。那就怪不得了,除她之外,世上只怕再沒有恁般恐怖的殺手,能於重兵護衛中刺殺大將,事後再從容全身而退,天下第一殺手果然名不虛傳。當日要不是蕭若奇計百出,自己也險些栽在她手裡。
這麼看來魔教果真和扶桑倭人勾結在一起,狼狽為奸,圖謀不軌,絕不可掉以輕心。秦南兩為副帥多半也是中了魔教高手的暗算,魔教手段奇軌莫測,令人防不勝防。
蕭若沉著冷靜,問道:“現在高麗我軍情形怎樣?”
傳訊兵忙道:“回皇上,我們三大將領一死二病危,同時出事,目前十萬大軍群龍無首,軍心浮動,加上軍中連出離奇之事,士兵們盛傳鬼怪作祟,越發人心惶惶。小人出發之前,軍中甚至出現了……出現了……”吞吞吐吐的說不出口。
蕭若心頭一緊,喝道:“出現了什麼?”
傳訊兵硬著頭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