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驚嚇的小心臟,我正想張口解釋我沒帶身份證在身上,卻不想,看見上官從口袋裡拿出一樣東西,不是身份證,而是個小小的精緻的徽章。
徽章不大,由於光線和角度的問題,我沒看清上面的圖案。
保安沒有訓斥上官拿什麼徽章糊弄他,反而接過徽章,很仔細地檢視。過了幾秒,他把徽章遞還給上官,沒有說話,但側走了一步,讓開了通道。
我心中大呼神奇,身體卻謹慎小心地跟在上官和小十的後面走進樓房內。我故意慢了一步,然後裝作不在意地回頭,想再看看那個保安——
可是,我們的身後,大門那裡,哪還有什麼人影?
我瞠目,傻了一兩秒,我趕緊小跑到上官身邊,拽了拽他的衣袖,小小聲問:“上官,你剛才拿給他看的那個是什麼啊?”
“哦,那是通行證——其實就是一個徽章,只不過必須有它,才能進來這棟樓。”上官朝門口方向指了指:“剛才你也看到了,這裡可是有人把守的。”
“嗯,”我點點頭:“我剛才也發現了,雖然那個保安看起來不是很壯,不過我能看得出來,他藏在衣服底下的肌肉,一定很驚人!”我以前練拳的時候,就看過類似的案例:外表看體型很一般,結果脫下訓練服後,肌肉虯結,身上一絲多餘的贅肉都沒有——後來練習賽的時候也證明,那人出拳的力道和速度,都是足以致命的!
上官卜原點點頭,道:“從醫院的角度來說,在這裡的看守,自然是必須做到最好……”
說話間,我們已經來到了電梯前。
剛才一路走過來,我沒有看到半個房間,就只是一條走道,而盡頭,就是這座電梯了。
上官按開了電梯門,等我們都進去後,他按下了四樓的按鈕。
等電梯在四樓停下,電梯門緩緩開啟後,呈現在我眼前的,簡直就是另一個世界!
剛才還是老式的水泥地板,以及斑駁的牆紙,可現在,光是從澄亮的地板上反射的燈光光線,就讓我覺得刺眼了!
我完全是從五十年代的醫院一下子直接跳躍到了2o5o年的新式醫院——這裡只是病房而已,那些彰顯著高新技術的醫療裝置就足以叫我大開眼界了。
我的表現,估計不比劉姥姥逛大觀園好多少。但安靜地走動著工作的醫生和護士,全都表現出了超高的素質,對我們的出現目不斜視,專心地做自己的工作,不多看,不多問,不多想。
上官把我們帶到了司空德茂的病房。
因為醫生已經給他做過全面檢查,沒有查出任何病症,所以房內除了基本的生命體徵監視器,就沒有別的瓶瓶罐罐了。而司空德茂的身上,也沒有插管子,看起來跟睡著了沒什麼兩樣。
“阿衛,把模型給我。”一路上都沒開口說話的小十出聲吩咐我道。
我趕緊把蝸牛殼模型遞給他,還多嘴問了一句:“需要符紙嗎?”
小十微愣,然後露出個笑容:“你把我也當成驅鬼師啦?”言下之意是當然不需要。
我想想也是,之前小十幫助我看見那隻小鬼時,也不需要什麼“見鬼符”的。
“卜原,你幫我把這些機器全都暫時關掉——如果有人來,幫我把他們擋在門口,別讓任何人進來——只要三分鐘就好。”小十吩咐道。
上官瞭解地點點頭,他找到了房內的電閘位置,直接“咔嚓”——斷電!
這下,除了照明系統是另外的,燈還亮著以外,其它機器全都黑屏的黑屏,罷工的罷工了。
他這一手夠凌厲,我偷偷記下,學習了。
朝小十點了下頭,上官就開門出去了,透過百葉窗簾,依稀可以看見他關門後,守在了門口。
“阿衛,把窗簾拉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