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極好的控制自己的感官。可是那個美姬卻不依了,在他身下瞎哼哼。
“安南王世子和那個將軍府的庶女被人救了,救他們的人不知是哪一路的死士,衣襟口繡著一隻紅色的曼陀羅。”
“紅色的曼陀羅?”高晉沒有做下去的興趣了,他一個翻身,將榻上凌亂散落的衣物拾起,一一系上了身,也不顧那個美姬還躺在床上,用幽怨的目光看著她。
完全把那美姬當空氣一樣無視,對身後回話的那名暗衛道:“去我書房。”
“是。”
許榮華也跟去了書房。
高晉佇立在房中。隱見燈火跳躍。
他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些天來,我們連續幾次的任務都被那身上繡著紅色曼陀羅花的死士給破壞了,他們的功力極強,卻看不出門路,不像是京裡出來的。我們按照您的吩咐。剛在安南王世子的茶水中下了藥,下一秒人就被劫走了,直接送回了安南王府。”
原來是高晉派人做的,許榮華還以為是束雅公主。
“原本還以為可以來一個一石二鳥之計,沒想到……可惡,竟然被人給破壞了。”高晉憤怒的一拍桌子:“立即給我去查,看看是哪路人馬。查出來,不管是誰,格殺勿論。”
“是。”那人得令,領命而去。
許榮華也遁身而去。
回安南王府的路上,她心底的憤怒就像著了火的乾柴一樣,漫天燃燒而起。
一直以來都沒有把現世的高晉當一回事。沒想到他竟然在幕後操縱著一切,是自己太小看他了嗎,這個看上去就像一個草苞一樣的太子,還以為他如表面所看到的一樣,是一顆爐糞蛋子表面光。沒想到被假象給騙了。
高晉所說的一石二鳥,好一個計謀。
他先是利用了趙欣,讓她去半夜放火燒束雅公主的永華殿。
又在前一刻派人算計了高畫質和駱小小,讓人以為是束雅公主做的。
束雅公主在御花園裡擋了高畫質和駱小小的路,以及對駱小小如此的針對,只要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個束雅公主,對安南王世子有意,所以才會對他身邊的女子如此憎惡,也可能會做出讓人不恥的事情。
這裡是古代,不是現代。
一個女子若是婚前與一名男子有些什麼,尤其是肢體上的接觸,被人發現了,聘則為妻奔則妾,是永遠也不可能成為高畫質的世子妃的。
尤其是小小那樣的性子,若是婚前*於高畫質,又被人撞見,一定是要尋死的。
這一招太毒了。
不得不說,像是陳霜的兒子。
這種毒計,不難看出,陳霜是一隻真正的狐狸。
如果高畫質和駱小小被人算計在了茶樓的床上,所有人都會以為是束雅公主做的。
束雅公主在下一瞬被人放火燒了大殿,所有人都會以為——是她許榮華做的。
許榮華猛的一驚。
她的囂張名聲在外,放火燒大殿的事情,那些御史官員懷疑起來,是會把茅頭指向她的,到最後,高晉想要算計的人竟然是——她。
許榮華這才驀的頓悟過來。
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她。
高晉到底為什麼要算計她。
說來說去,還是為了他心底的私慾。
這一夜註定無法入眠了。
這些日子以來,她一直在想,除了安瑾玉,趙欣,還會有誰想算計她。
現在看來,高晉還是沒有死心。
他的一舉一動都說明了,他想要她背後的那股勢力,或者嘲諷的說,他看中了她這個人,是什麼讓他另眼相看了,許榮華驀的想起了平州水兵遇難的事情,是那個時候,她的處理果決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