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為了鎮壓此地的異況。
按說是在他臨死前絕顛狀態下打出的殺念,絕對會比這位真龍之主臨死前的怨念所化出的執念要強大才對。
可實際上他最開始的確壓制了對方,但卻無法將其鎮殺,隨著年月的流逝,這些年竟隱隱有些壓不住了。
到後來他才明白,不是真龍的這道執念變強了,而是他變弱了。
見黑衣男子不說話,紫衣女子開口道:“因為你是為了蒼生,而本座是為了私慾,從我們的對峙結果來看,你已經輸了。”
她嘲諷道:“你自詡高尚,心懷宇宙蒼生,將生死置之度外,將家人親友放在第二位,認為自己的信念無敵,可實際上呢,你比不過我,你的力量在衰退。”
她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而本座,作為一個母親,不看到自己的孩子出世,是不會瞑目的!”
最後她又冷笑的看著黑衣男子,“哦,我忘了,你沒有孩子,因為你生不了。”
殺人誅心。
陸晨只覺得黑衣男子的怒意沖霄,無邊的煞氣讓整片世界顫慄,連那無邊的真龍遺骸,都在因之震顫。
若不是黑衣男子還記得自己在這兒那暗紅色的煞氣洪流避開了自己,他恐怕要直接被這股煞氣給摧毀神魂。
女子盤膝坐地,紫金長裙飄飄,長髮向後飄揚,神色如常,“怎麼,被我說到痛處了?看著所愛之人老去,親手將她葬下,卻沒有後人延續香火,這種感覺如何啊?”
黑衣男子沉默的可怕,但他身上的氣勢像是噴發的火山,焚天滅地的力量壓向紫衣女子,大地崩裂,紫衣女子卻盤坐虛空,不動如山。
紫衣女子又看向陸晨,“秘血不是什麼好東西,修至仙神之境後,就永遠不可能再留下後人了,不如我幫你把秘血祛除,歸於我真龍一族如何?”
陸晨搖了搖頭,“前輩方才不是說,外力所得龍血者,都算不得真龍嗎?”
他不想把那個難聽的詞用在自己身上。
“呵,還挺記仇,當本座沒說,你不一樣,能走過登龍梯者,自然是有真龍之資的。”
紫衣女子似乎感受不到黑衣男子的殺意,當面挖著牆角。
她指向那如星河般綿長的真龍遺骸,“本座可以將生前龍軀內的精血全部以秘法匯入給你,只要你想,不過數年時光,就可成為真仙級強者,君臨整片星空。”
“別聽她的,我們秘血不弱於任何人,她的敗北就是最好的證據。”
黑衣男子沉聲道,殺念已經鎖定了陸晨,他不認為陸晨能抵住這個誘惑。
事實上,陸晨也確實很心動,若能繼承那龍軀內的所有力量,他就會一躍成為八階後期的強者,能夠橫掃整片星空,在這個時代絕不是虛言。
但更吸引他的不是力量的提升,而是在掌握絕對力量後,對當前時代的影響力,他能對歷史做的更多,達成他的終極目的。
可他也察覺到了,若自己敢點頭,黑衣男子絕對會直接擊殺自己,因為他不會讓此地再出現一個至強者,那麼他生前所有的努力都將付諸東流。
死局,只因自己力量太弱,沒有任何選擇權力。
黑衣男子注視著陸晨,他其實也有想讓陸晨辦的事,但他開不出超過紫衣女子的籌碼。
谷檎
而他其實目前還是要強過紫衣女子一籌,若是全力出手,在爭鬥中保下陸晨,還是有四分把握的。
“前輩有話請說,若是有需要晚輩出去後辦的事,晚輩儘量去辦。”
陸晨察覺到了黑衣男子的目光含義,主動詢問道,他現在已經不想要機緣了,只想離開這個破地方。
金山銀山擺在眼前,但他吃不到不說,還時刻遭受著被輕易抹殺的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