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門表示明天就會親自率人趕到。
“師父,怎麼了?”鄒雲亭過來問了聲,他也是做賊心虛,想多掌握點動態。
樊無愁隨手把信給了他看。
鄒雲亭看後道:“看這樣子,掌門一行已經在路上奔波了。”
樊無愁嗯了聲,心思依然在揣摩信上內容,信上就這麼兩句話,言簡意賅,但他能感覺到,字越少事越大。
掌門要法駕親臨,而排在這事前面的卻是保護聞馨,保護聞馨放在了首先重點強調的位置!
先是聞魁寧願受制也不肯暴露聞馨,明顯有保護聞馨的意圖,如今掌門又在強調保護聞馨,他意識到了,這個聞馨身上似乎有什麼非同尋常的意義。
也因此而醒悟過來,忽回頭,對鄒雲亭沉聲道:“你,親自帶人去二房那邊,立刻把聞魁要過來,為師要親自審訊。”
鄒雲亭頓猶豫,“二房那女人死了那麼多家人,瘋子似的,若是固執不給怎麼辦?”
“固執?”樊無愁甩頭看來,冷冷道:“為師要親自審訊,讓你帶人去要人,你聽不懂嗎?”
鄒雲亭頓時懂了,拱手一聲,“是。”
樊無愁又道:“還有那個剛抓回的小紅,也一併要過來!”
看到了掌門的書信,他的態度開始偏頗向某一方,開始保護聞馨那邊的相關。
“是。”鄒雲亭應下,轉身揮手招呼了幾個人一起離去。
不一會兒,急匆匆的一行便闖進了聞氏的私家地牢,強行將聞魁從刑架上解救了下來。
聞魁人已經被折磨的不像人樣了,給人奄奄一息的感覺,是用半扇門板給抬出去的。
折磨了聞魁一晚的那位,眼睜睜看著青蓮山的人把聞魁給弄走了,滿臉的驚疑不定,眼睛裡也浮現出了恐懼感。
小紅也是被半扇門板給抬走的,被解救下來後已經昏迷了過去,身上到處是血跡。
青蓮山的人親自出面了,聞府一些看家護院的也不敢阻攔,急匆匆趕來的聞郭氏也攔不住,她只能喝了聲,“鄒公子,煩請借一步說話!”
鄒雲亭也正想找她算賬,當即揮手示意其他人先把聞魁給送回去,自己則隨了聞郭氏去長廊那邊漫步說談。
邊上沒了外人,聞郭氏立刻問道:“什麼意思?”
鄒雲亭沉聲道:“我還想問你什麼意思,你說了放過聞馨的,為何還咬著她不放?”
聞郭氏答非所問,“我已經發了書信給我孃家兄長,讓他們派人在通往宇文家的必經之路上攔截,總之不能讓聞馨去宇文家,人一旦去了,那就真的成了宇文淵的女人,和你再無半分瓜葛。你若是不信,我現在就把我貼身丫鬟喊過來讓你問話對質。”
鄒雲亭被她搞的一愣,大概懂了對方的意思,敢情這樣做的目的還是為了兌現給他的承諾,然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沉聲道:“那你為何要往她頭上扣下毒的帽子?”
聞郭氏豔麗面容上翻出嘲諷神色,“你是不是傻?名不正言不順憑什麼動用聞氏的力量去把那位三小姐給抓回來?只要人回來了,很容易恢復清白,隨便一查就能知道她根本不可能有能力幹出下毒的事,她也沒有這樣做的必要。”
鄒雲亭儘管還將信將疑,但已經沒了話說,長久以來無法擺脫聞郭氏的糾纏不是沒原因的。
聞郭氏又道:“你難道不知道聞魁在聞氏的能量非同小可?你把他撈出去知不知道會是多大的後患?”
鄒雲亭冷哼,“你也有怕的時候?我倒是奇怪了,你居然沒有除掉他。”
顯然在嘲諷,你可是連自己丈夫和女兒都能下毒手的人。
聞郭氏咬牙,“姓秦的要查什麼你不是不知道,老爺子不在了,知情者恐怕只有這老傢伙。給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