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很大,南竹和百里心已經瞪大了雙眼。
散出去的冥冥之。
力突然驟縮回來,化作了籠罩南竹全身的淡淡天藍色光華,光華外圍是淡淡銀輝,兩隻虛幻的翅膀在南竹左右緩緩張開,旋即一股浮力令南竹緩緩漂浮了起來。
“這這怎麼回事?烏姐姐,這是什麼情況?”吃驚的南竹掙扎著動彈了兩下,就像被勒住脖子吊起後彈動腿。
更吃驚的是站在一旁的百里心,真正是瞠目結舌,忍不住掀開了遮住臉的斗篷帽簷,緩緩抬頭,目光跟著飄起的南竹上抬。 無錯更新南竹只看到兩側翅膀的影子,看不到自身此時的完全形象,她卻是看的清清楚楚,籠罩南竹周身的光華,形成了一隻鳥的虛幻輪廓,感覺正是三足烏的模樣,三足烏的幻影緩緩展翅。
見到仙寶的施展,三足烏人性化的神色中似也透著感慨,聲音依然冷靜,“沒什麼,可以助你飛過湖泊,想掌握飛行方向,當以意念驅使,你可以試試看。”
光線不好的地方,冒出這麼個光影,湖邊的一大堆人又不瞎,那什麼玩意?
都呆不住了,一群人紛紛飛掠而來,包括庾慶他們。
眾人到了浮空的南竹跟前,皆仰頭眼巴巴看著籠罩了鳥樣光環的南竹,不知這位在搞什麼戲法。
修行界稀奇古怪的事情多,一群修士們此時還沒什麼太大感覺,還想看穿南竹使了什麼術法。
知道內情的庾慶和牧傲鐵反倒是目瞪口呆,不知漂浮空中的南竹口中在自言自語嘀咕個什麼。
其實眼看著一群人衝來,南竹心中也很無奈,都已經這樣了,大家都已經看到了,他躲也來不及了。
關鍵是他做夢也想不到自己能突然變這麼顯眼。
所以呀,乾脆想一口氣弄明白了,現在停了的話,這些人未必會再給你機會,不如抓緊掌握了再說。
忽然,眾人目光一動,只見南竹往左飄了一下,飄出數丈後又往右飄了下,籠罩於身的翅膀慢慢扇動著調整方向。
漸漸的,姿態平穩了,翅膀的上下慢慢浮動也明顯有節奏了
南竹目光忽然遠眺,然後眾人眼前一花,浮空的鳥人光影突然振翅一閃而去,急飛到了湖泊的上空又緊急剎停了,然後就是一陣盤旋亂飛。
漸回過神的庾慶和牧傲鐵相視一眼,師兄弟幾個太瞭解彼此了,都看出來了,老七那傢伙玩上了。
兩人旋即又悄悄打量四周人那驚疑不定的反應,多少有些咬牙切齒,再看向南竹的眼神已是恨鐵不成鋼,發現老七的腦子是不是有問題,前面伸手接熒石搞的大家躲都沒臉躲,現在又當眾玩這一出,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手中有寶貝嗎?
兩人真的是想不通了,知道了怎麼利用寶貝,躲起來偷偷嘗試不行嗎?非要這樣當眾耍幹嘛?
更讓兩人心驚肉跳的事情還在後面。
眼看南竹駕馭飛行的架式越來越嫻熟了,三足烏的聲音突然遙遙響起在眾人的耳邊般,“不止能帶你一人到湖那邊去,就算是千人萬人也能一併帶過去,只需人牽人,天翼光華自會一併覆蓋帶飛起來。”
“要走就趁那些悲泣的聲音還在響起,聲音停了,就飛不過去了,湖中還有更兇猛的遠古怪獸。”
“什麼算好東西?那邊有各種數不盡的稀有靈草,算不算是好東西?”
只有三足烏的聲音,這裡也能看到南竹的嘴似乎在動,很顯然,南竹正在跟三足烏聊天。
南竹以為自己試飛的距離遠,以為只有自己一人能聽到三足烏在說什麼,卻不知大家都聽到了。
庾慶、牧傲鐵、百里心的臉色大變,很難看,同樣沒想到三足烏輕言細語的聲音突然能擴散這麼遠,壓根搞不清究竟是怎麼回事。
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