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被張巧擋下,池初羽驚訝一瞬,回身一腳踹在張巧手臂上,隨後,一個後空翻落地。
這次池初羽用了些力,張巧穩不住身形,被踹的往後退了好幾步。
眼看就要停下腳步,但池初羽在踢她的第一下時,便算出張巧的後退步數,早早將逐月留在那兒等張巧過去。
終於等到人的逐月,渾身閃著紫色電流,重重打向張巧的後背,敲擊肉體發出的巨大聲響,讓在場人都忍不住害怕的汗毛豎起。
張巧更是撐不住吐出一口血。
但她的福氣還在後頭,池初羽早早在前方等著她過來了。
又是一腳踢在張巧的腰上,張巧已經被打得精神有些恍惚,直到背後的力道傳來,張巧才清醒一瞬。
臺下的眾人看著被當成蹴鞠踢來踢去的張巧,在心裡為她默哀。
之前池初羽比賽,對方不反擊,她都是一腳踢下臺。
而反擊的人,或者出言挑釁的,池初羽都會像現在這樣,踢來踢去。
清醒的一瞬間,張巧掙扎著想要反抗,但池初羽這次打得一拳有點奇怪。
她感覺自己渾身都麻了,之前被打的痛覺也感覺不到了。
池初羽一把拉住張巧的手臂,湊到張巧耳邊,道:
“抱歉,這段時間在練體術,辛苦你了,現在你可以下臺了。”
說完,池初羽抬腳把人踢下臺。
或許是憐惜張巧一個瘦弱女子被打的這樣慘,底下的人這次沒有躲開,而是伸手把人接住,匆匆帶人去醫治。
“金丹區第七號臺,池初羽勝!”
見勝負已分,執事上臺宣佈。
“池師姐!池師姐!”
“啊啊啊!池師姐你別踹她了,你來踹我,我皮糙肉厚,承受得住!”
“哪來的痴漢滾一邊去,池師姐,你別管他,你來踹我!”
“池師姐!我是你的狗!求你來踹我!”
顧凌雲見小師妹贏了,鬆了口氣,端起茶杯喝了口,聽完底下的話,一口茶水含在嘴裡差點吐出來。
顧凌雲面帶微笑,手裡的茶杯捏的咔嚓響,他偏頭看著江潯之,道:
“現在的弟子說話可真有意思,你說是不是啊,小師弟。”
江潯之無端後背一涼,隨後想著說著話的又不是他,他心虛個什麼勁兒,他擦掉頭上的冷汗,回道:
“大師兄,你別動怒,這都是他們說著玩兒的,況且小師姐這樣優秀的人,哪裡看得上他們。”
“師弟你說的對,小師妹這樣好的人,這世間都沒人能配得上。”
師妹控·顧凌雲聽完滿意了,但看著底下的人,手裡的茶杯終究還是碎了。
江潯之往旁邊挪了挪,也不賭氣了。
禍從口出啊!諸位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