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也一樣,只是已經讓航母上的戰機悄然升空。
海風也許是嗅到了戰火的煙味,風力慢慢地在變小。空氣好像被抽過了似的,有點稀薄,兩軍軍士的呼吸隨著那軍艦的時沉彼浮而變得越加地濃重。戰機起飛時的“轟隆~”聲,就像從演奏家手中彈出的音符,牽動著所有人的心絃。
兩軍的戰機升空並相遇了,他們不再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他們是狹路相逢的敵人,惟有勇者勝!從機身上飛出的導彈槍子就像仇人見面的分外眼紅,不死不休!爆炸聲已經代替了戰機的轟隆聲,導彈槍子飛射時那帶起的火光映亮了原先那略顯陰蒙的天空。
海面兩軍的軍艦也沒有閒著,艦身上架的高射炮和地空導彈往來有禮,你擊中了他一炮,他又返還了你一彈。
聽不到戰士一去不復還的悲壯聲,卻聞得到那越來越瀰漫的煙硝味,看得清戰機中彈時那噴火的一幕。。。。。。
漸漸地,空中的戰機變少了,天空那猛烈的爆炸聲也慢慢地變得稀疏了,透過探照燈的照射,在空中飄零的降落傘正緩緩地與海面挨近。
“將軍,我軍戰機的彈藥已經無法補給,各艦彈藥庫裡所剩的遠端彈藥也不多了!”
這時候,在T軍的陣營裡響起了這麼一個焦急的聲音。
“江副官,你去命令戰機全數撤到島內的機場吧!”那將軍搖頭輕嘆,猛吸了一口那漸漸變濃的煙硝味。
那將軍姓錢,上將軍銜,坐的是TW軍方的第三把交椅,此次的TW防禦戰就是由他全權指揮。
江副官聞言欲言又止,露出了一副擔憂的神色。
“江副官,你還愣著幹什麼?!”錢將軍見江副官還原地站立著,心下惱火。
“可是將軍,如果戰機全部撤退,那我軍將無法在空中阻擊大陸軍的轟炸機啊!”江副官道出了心中的憂慮。
其實錢將軍又怎會不知道令戰機全線後撤的後果呢,可是他錢將軍實在是沒有辦法啊,現在不光是空軍缺少彈藥補給,就是海陸軍同樣也面臨著這樣的情況。也許別人不知道島內軍火庫出事的事情,可他錢將軍作為軍方的第三號人物那是知道內幕的,既然知道了戰機無法在短時間內再獲得彈藥補給,那還不讓他們撤退,難不成讓這些沒有裝彈的戰機學神風敢死對去撞擊大陸的軍艦?!
“這是命令,哪來的那麼多廢話!”錢將軍近乎咆哮著對江副官吼道。
“是,將軍!”江副官被那麼一吼,猛然醒悟: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
“恩,去吧!”錢將軍對著江副官揮了揮手,又開始獨自一人在指揮室裡踱起了步。
“楊參謀!”錢將軍忽然停下腳步喊道。
“到!”楊參謀立馬起身站立。
“傳令下去,令海軍緊縮防線,呈錐形主動出擊大陸軍;令沿海陸軍收縮防線,集中遠射程火力,強擊大陸軍!”錢將軍接連下達了兩個命令。
楊參謀快速地把命令記錄下,便去傳達錢將軍的號令了。
錢將軍轉身揹著手對著牆壁上掛著的軍用地圖,看著地圖上標出的大陸軍方位,又是搖頭苦嘆了一聲,朝著視窗走去。
窗外,很安靜,沒有鳴蟬聲,也沒有汽車的鳴笛聲,只有那微風拂過草叢時的輕微搖頭晃腦聲。遙望天空,雖然灰濛,卻時而快速閃過道道微光;那彎月亮也彷彿了人心意似的,與錢將軍目空相對。
錢將軍忍不住想起了李太白的故鄉詩,他彷彿看到了的妻兒老小正對著他不停地招手微笑。。。。。。
可憐錢將軍垂暮年下淚沾襟!
又回到大陸軍的陣營。
何上將剛才已經得到了報告,報告上說敵戰機已經全數後撤,動機不明,問何將軍要不要追擊。何上將略思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