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方才那副樣子,是不是忘了自己只是一個奴才,一個太監……”
青鳶說到這裡,低頭朗朗而笑:“而且,他已無男兒之陽剛,根本不配侍奉在殿下身邊。”
李淳熙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青鳶還以為自己說到了主子的心裡,動作更加大膽,言辭間更是多了幾分輕佻:“殿下棄他,實乃明智之舉,只有奴婢才能讓殿下開心快活。”
李淳熙聞言,目光輕轉,看著他那張妖嬈得意的臉,眼底的寒意更甚。
“是啊,你這樣懂事,本宮自然要好好疼你。”
一個時辰後,沈硯偏室之中靜養心神,閉目間,忽聞一陣細碎的腳步聲,只聽有小太監匆匆來報:“乾爹,彤華宮那邊剛有動靜,突然送了一個人去內務府。那人正是殿下的新寵,青鳶公子。”
沈硯閉著眼,淡淡道:“去了就去了,有何可憂?”
“可是,乾爹……青鳶公子是被淨了身才送過去的,說是要打發他去浣衣局做苦役。”
此言一出,沈硯那緊閉的雙眸緩緩睜開,深邃的瞳孔,暗流湧動。
他靜默片刻,隨即起身,重新換了身官服,再次去往彤華宮。
沈硯這次直接跪在了李淳熙的面前,惹得她眉心微蹙:“你好端端地來跪本宮做什麼?”
沈硯低頭道:“奴才是來謝恩的。”
李淳熙聞言輕飄飄一笑:“本宮有賞你什麼嗎?”
沈硯回:“殿下所賜,非金銀珠寶,亦非權勢地位,而是那無上的體面和信任。青鳶公子不過輕蔑了奴才幾句,殿下就罰他去了浣衣局,此事一出,宮中誰還敢對奴才出言不遜。這份恩德,奴才必當銘記於心。”
李淳熙明明有心,嘴上仍無情:“沈硯,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本宮懲罰他,只因他那副仗勢欺人,囂張跋扈之態,令人生厭。”
沈硯深知她心中的糾葛,再次大膽上前,自她身後悄然環住她的腰肢,帶著幾分溫柔的霸道。
李淳熙身形一僵,怒意與驚愕交織,下意識地屏住呼吸:“放肆……”
沈硯不顧她的倔強,堅決的扳過她的身子,讓她看向自己。
“奴才今兒就要放肆到底。”
雙眸漆黑,招搖攝人。
李淳熙不由自主地微微一怔,心中雖有萬千思緒,卻在這一刻莫名地柔軟了下來。
:()宴公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