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不信的,便當面斥責了她,讓她不要妄自非議,以下犯上。當然我也考慮到了此事重大,又叮囑巧心,如果她有真憑實據,理應第一時間去稟報夫人。後來我聽身邊的丫鬟回想起一件事,她們說春桃姑娘的手上帶了一隻成色極好的玉鐲。我得知此事,心中難免有了計較。畢竟,玉鐲貴重,絕非輕易可得之物。”
“不過,巧心和春桃在一起說了些什麼,我是不知情的。我想,春桃姑娘的玉鐲,不止一個人看見了,府裡很多雙眼睛都瞧見了。既然春桃敢把這鐲子光明正大地帶出來,必定是不怕旁人好奇追究的。而且,巧心之後也有半日不在西苑,我原以為她已將此事稟明夫人,而夫人既無責罰也沒追究,便是預設了春桃姑娘的清白無辜。如此,我心中雖有波瀾,卻也覺事已至此,不宜再生是非,便按下不提……只是我萬萬沒想到,巧心為了誣陷我,故意把春桃的事四處宣揚,還鬧到這般要死要活的地步。不管春桃侍奉侯爺的事是真是假,都與我和二爺無關。春桃姑娘是喬姨娘的丫鬟,她做了什麼說了什麼,自有喬姨娘的管教。一個人是否清白,旁人如何佐證?至於喬姨娘,她剛剛還指派春桃給我送點心,想必她也對那些流言蜚語也是無動於衷。現在事情鬧得這麼大,我想,必定有人別有用心,想要暗中搗鬼來實現自己的目的。清語懇請夫人一定要徹查清楚,找出始作俑者。”
楚氏聽著她娓娓道來,心裡突然發現了她精細的一面。
她交代得清清楚楚,該說的一句不漏,不該說的隻字未提。於是,楚氏故意問她道:“你既然這麼明白,那我問你該怎麼查呢?”
顧清語見她把這燙手的山芋又甩給了自己,也不想接著,緩緩轉身看向春桃道:“春桃姑娘就在這裡,仔細詢問,便可明瞭。”
這不是明擺著嗎?
她們主僕唱了一出好戲。
春桃哪裡曉得二奶奶這麼能言善辯,就快把她們的老底給說出來了,一時惶惶不安,望向喬姨娘求助。
喬姨娘早有準備,故作委屈地咬咬唇,哽咽出聲道:“是,春桃的鐲子是我賞的。”說完,她又裝模作樣地捶捶胸口:“夫人,那日侯爺飲醉了酒,妾身一時疏忽,竟讓他和春桃……妾身為了息事寧人,讓春桃不要張揚,許諾她只要她安分守己,將來必有抬為姨娘的一天。可妾身只說漂亮話有什麼用呢?妾身為了侯爺,為了夫人,為了大家相安無事,和和氣氣,只能自掏腰包賞了春桃那鐲子!誰知這小蹄子,不知深淺,拿著東西出去顯擺,招惹出這麼多的是非……”
顧清語聽到這裡,立即明白。
喬姨娘是想一石二鳥啊。
她壓根不想保春桃……
:()宴公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