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再見,老夫另找他人。”
“等等!”南宮鷹雖洩氣,然而想及他已住此十數年,就算瘋瘋癲癲,說不定真的看過冰花吧:“前輩當真見過冰花?”
“早說過,知道地頭哩!”
“前輩能否……”
“不行,除非你殺了我!”
“那,晚輩試試……”
“真的要試?”
“嗯……”
“好,就給你一次機會!”糟老頭突地蹲穩馬步:“來啊,越快越好,我迫不及待想昇天!”興奮之下,連鼻頭都發紅。
南宮鷹勉強提及全身勁道,希望一掌奏效,看來這瘋子真的想死,就一掌成全他吧。為了阿靈,一切都已不重要了。
“老前輩您已把冰花地點寫在胸口?”
“寫啦!”
“可是,在下怎沒看您寫?”
“真是!”糟老頭斥道:“老夫想試試你第一掌再決定寫不寫,你就是牽腸掛肚,好吧,為了守信用,我寫便是!”
找不到墨筆,他挖出灰石,劃在胸口衣衫,勉強看出痕跡,才道:“現在可以安心出手了吧?”
南宮鷹點頭:“前輩準備就是!”
當下功凝雙掌,一時勁氣泛生,雖然身受毒害,又日夜奔波,但提及七成功力仍無問題。但覺勁道已足,道聲得罪了,人如飛虎撲來,相準老頭胸口,兩掌猛印過去,叭然一聲,就如打在銅牆鐵壁,那勁道吐之不出,竟然反衝,轟得料之不及的南宮鷹口吐鮮血,暴彈十餘丈,掉落雪堆,奄奄一息。
“怎會如此罩不住?”精老頭疑惑:“莫要自己先翹了才好!”
斂起架勢,疾掠過去。
他將南官鷹翻正,但見此人嘔血帶青,分明已中毒在先:“看來真的是冰花玉雪露之毒……”他考慮是否要替人治傷,想了又想,還是點頭:“治他也好,否則我神經老人將來找誰替我結束性命?”
想定後,遂凝掌印向南宮鷹命門穴,勁道源源逼來,未多久,南宮鷹因體內勁道亂竄而被驚醒,立即發現有人替他治傷,甚是心急:“前輩不可,此毒會傳染……”
“廢話少說,老頭我想死都來不及,還怕毒?”糟老頭斥道:“靜靜坐好,老頭我免費替你打通任督兩脈!”
南宮鷹若非中毒,當會欣喜若狂,可是此時只惦記冰花一事,也就任由擺佈了。但覺老頭內力源源驚濤駭浪逼來,幾乎沖垮體內脈路,逼得奇經八脈全疼,不由得他額頭冒汗,不斷悶吟。
“不對!先衝紫宮穴再轉巨闕穴,少衝脈上衝,少商脈下湧,凝於會陽穴!”
糟老頭不斷糾正南宮鷹運氣脈路,迫得他心法大亂,分明已散去神鷹秘功運氣口訣,這如何是好?要是出差錯,豈非走火入魔,功力盡廢?
“老前輩,在下練的不是此內功心法……”
“少說廢話,我的神經功更管用,給我專心,想走火入魔不成?”
南宮鷹內勁已被霸佔,根本自主不得,只能任由對方催動迫轉,若是少林易經神功,倒也心甘情顧,然而聽及是這瘋子自創的神經功,他本鬼頭皮發涼,要是被迫如此運氣,若無作用倒也罷了,若當真變得瘋瘋癲癲,那該如何是好?
然而,他毫無選擇餘地,這瘋子勁道實在太強,逼得他不得不順從其口訣,任由勁道越來越強,他還是默默祈禱千萬別出現副作用才好。
渾噩中,只覺勁道火辣辣直衝任督兩脈,而且每執行一周天,勁道即加強三分,及至後來,直若兩把燒紅利劍猛鑽猛刺,那烙痛感覺幾乎讓人休克。那劍仍不止,仍鑽不停,就在血液都快被燙得滾沸之際,猝覺任督兩脈暴裂開來,烈血衝洩,直若熱水淹往冰山雪海,霎時傳來冷卻快感。
南宮鷹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