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抵地頭,已見著那沿著險山而築之紅牆道觀,隱現於蒼松綠樹間,別俱一股雄渾氣勢。
南宮鷹和範王已偽裝成道士,兩人一襲紫紅道袍加身,居中寫了個“天道”兩圓字,頗有幾分氣息。
兩人還手持拂塵,頭頂觀帽,果真裝出七分神似,尤其南宮鷹貼了山羊鬍,更顯足了道士風範。
南宮鷹犯了笑症,只好自封愛笑道長,如此笑起來自是名正言順,不必老是吃酸梅,把牙齒都啃得發酸。
範王老是落人下風,南宮鷹當了愛笑道長,他只好自封愛哭道人,一笑一哭方成絕配,然而他的哭聲只是嗚嗚叫卻不見淚水,甚而還帶起捉濾式笑意,一點兒哭味皆無。
還好,他是小孩,通常不會太讓人在意。
兩人邊走邊研究道家一些術語,但談來談去只能談出“無量壽佛”、“張三丰”等簡易名堂,看來還是當個雲遊道士來得實在些。
談話中已登上千層梯,那婉蜒而上石梯已不知經過多少年代,已然不見穿鑿痕跡,映出古樸味道,或而溼氣太重,長了青。苔,當然,在居中常行部分,仍潔淨迎人,讓人踩得舒舒服服。
兩人邁開平穩步,慢慢登上這天下第一道觀,只見得紅牆綠瓦觀殿肅穆立於松林間,在拱門頂頭題了“武當觀”龍飛鳳舞三字,勾劃了了,該是名家手筆。
南宮鷹正想拜山。
大門已溜出一位小道士,拱手拜禮:“兩位道長前來武當.有何貴事嗎?”
南宮鷹宣個“無量壽佛”之後,始說道:“貧僧想拜見貴掌門。”
小道士問:“請問道號?出身何觀?”
“貧道愛笑道長!”南宮鷹笑了幾聲,道:“乃為崑崙派長老是也。”
範王但見這小道士比他還嫩,自是託大起來:“貧追愛哭道人,崑崙派小護法是也。”
嗚嗚叫了兩聲,卻也眉笑眼笑,表情甚是滑稽。
小道士瞄向範王,憋著笑意:“您怎叫愛哭7卻一點兒都不哭?”
範王自信滿滿:“我一向都叫人愛哭,日子久了,你就會了解,快去通報。”
“呃……崑崙派的嗎?”
“對啦,快去快去!”
小道士被催促,疑惑地瞄了兩人一眼,心想這麼小怎可能當上護法?而他只是司客,有人來,直接報上去便是。
他拱手叫聲:“等等。”隨即奔進通報去了。
範王稍緊張:“怎麼辦,我哭不出來,要不要換個道號?”
南宮鷹道:“換個愛吃道人好了!”
“對啊!我怎沒想到?”範王欣喜,決定換封號,說不定立即可以豐富吃一頓呢!
“不知武當派的伙食怎麼樣?”範王不禁饞嘴,不斷思考這問題。
眨眼間,小道士引領一位五旬灰髮,身穿玄黃道袍之長老級人物匆匆趕來,他身形不高,稍帶矮壯,圓臉厚耳,若再肥胖些,倒像個彌勒佛。
不過他留了頭髮也插上髮簪,彌勒佛味道盡失,只留下一臉福相,或而帶點憨厚笑態吧。
他即是武當第一長老迴天道長,他本是欣喜奔來,忽見兩人比想像中年輕,他稍愣:
“不知兩位是……”
小道士道:“弟子已稟過了,大的是崑崙長老愛笑道長,小的是愛哭道人。”
“呃,對對對!”圓天道長拜禮:“恕貧道失禮,不知貴掌門可安好?”
“很健康。”南宮鷹道:“他託在下問候長老一聲。”
聽其口吻,南宮鷹直覺他跟崑崙掌門有所交情,遂如此回答。
圓天道長聞言欣笑不已:“我就知道老友一定忘不了,裡邊請!愛笑老弟這麼年輕即被封為長老,一定是崑崙將才吧,待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