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這小子瘋了!
就在這驚呼聲、慘嚎聲中,只見一旁本來趴在地上,已經被打得奄奄一息的男子,猛地一下竄起來,直向前衝來
少年披頭散髮,身材頗為瘦弱,且被剛才的拳打腳踢得全身鮮血淋漓,應該沒有多大的力氣才對,可是他此刻的動作,卻如餓虎般兇猛,疾烈如風。而在他的手中還握有一把刺眼的匕首。向地上的蕭少爺撲去。
匕首在蕭少爺的身旁閃過一道寒芒之後,猛地刺進了蕭少爺的後腦袋上,血白之物立馬濺出,直噴濺在少年的臉上,混合著少年先前臉上的鮮血,看起來滿是猙獰、恐怖!
頓時,還想搬出他姐姐來震懾其他人的蕭少爺,頭一歪,瞳孔無限放大,滿眼的不可置信,居然有人敢殺了他,此時此刻,就算有神丹妙藥,蕭少爺不可能救活了。
這樣一個橫行的惡少,剛才還喊著要殺誰、殺誰,現在卻腦袋無力地栽倒在地,反而被先前他口中所說的賤奴給殺死了!
這一幕發生得太快,太過突然,就連慕容劍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周圍的人群更是爆發出雜亂聲響,一片鬨動,蕭家的少爺,被殺了!
蕭少爺的幾個護衛,再一次忘了身上的三味真火,三味真火以將他們身上燒焦,他們知道今天就算逃脫這個少年之手,也不可能逃過蕭家老爺之手,呆滯在場!竟然忘記了身上的疼痛,片刻間化為了虛無!
這時立馬便有人,瘋狂向外跑去,不出所料,應該是去向蕭家報信了。
慕容劍漆黑眼睛閃過一絲冷芒,他只是向救下地上的少年,教訓教訓紈絝,可沒想到卻橫生出了這麼一遭;慕容劍自然是不懼蕭家不懼天劍派,也不忌殺人。
可是他也不想早就被天劍有所發覺,甚至發生什麼衝突,那麼以後的道路恐怕就極其艱難了。可是眼下的情況似乎有些不由他控制。
他沒有想到這少年下手竟如此之狠,也不管蕭家背後的勢力,蕭少爺的死與他也逃不了關係了。於是望著少年,冷漠的眼眸裡極為不悅,冷冷地說道:“給我一個殺他的理由!”
這時那蓬頭垢面的少年卻是仰天哈哈大笑,聲音極為悲奮的說道:“我終於報仇了,我終於報了仇了,父親,你可以安息了,你可以安息了,我殺了這個惡狗了”
一番狂喊狂發洩之後,少年看著慕容劍,輕輕說道:“他殺了我爹爹,滅了我劉家上上下下三十二口人,我不該殺他嗎?我做夢都想殺死他,為了殺他,我付出什麼代價都願意!”
慕容劍一臉肅穆,直盯著少年,見他神情裡的憤恨、激動等情緒,不似在說假,少年站直了身子,對慕容劍說道:“這位公子,我的仇已經報了,對於你恩情,下輩子,我劉衝做牛做馬來還;現在,你還是快走吧,蕭狗說的是事實,他老爹是白虎城城主的管家,他的姐姐更是嫁給了天劍派的內門弟**劍南,在白虎城,羅家,三大學院也得給其三分顏面”
少年報出他的姓名時,圍觀眾人又是驚喝,紛紛議論起來,“原來他就是劉衝,沒想到他逃過了這一劫,還敢呆在這白虎城,劉家差點滿門全滅,這蕭的,的確該死”
“父母之仇,滅家大仇,自然該報,只是這劉衝,怕也逃不脫蕭家的追殺了,而且他們後面還有一個神武大陸上最為強大的天劍!在這神武大陸上恐怕沒有他的立身之所。我看那白衣少年也難逃其咎哎!”
聽著這些議論,慕容劍釋然了,問道:“我走了,那你呢?”
“父母之仇已報,我就在這裡等著蕭家的人來,殺一個我就賺一個,殺兩個我就賺一雙,就算是死了,我也有臉去見爹爹和家族上下幾十口人了,親口告訴他們,我將這個蕭狗殺死了。”
“你不怕死?”
劉衝抹了抹嘴角的血,笑道:“大丈夫生有何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