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別處,就是小巴的胸。
然後我又看看小巴,接著我就以極其興奮的帶著讚許的目光看著小巴,然後走到窗前,伸出手去:“你們,至少也把窗簾拉一拉。這大白天兒的,樓層又只這麼高,叫人見著了,你們要人怎麼想,得羨慕嫉妒恨吧——做人別這麼可恥。”
然後我就淡定地出門了,還特好心地給他們帶上門。
實際上,我心都咚咚咚的跳飛了。
事後等小帥哥依舊滿臉通紅地被小巴送回家,小巴再回來的時候,我就憋不住了,很八婆地跑過去問小巴:“親愛的,你告訴我,你是攻還是受?”
他看我一眼,然後回過頭,沒有理我。
還是我的錯。我把這些正宗的腐女詞兒都教給他了,導致他現在這麼靈活。
不過,就是他不說,我也知道的。除了那個中國男孩兒,我想小巴都是攻的。
哎呀,這想法怎麼就這麼邪惡呢。
小巴把遊樂園小帥哥給拿下了,也了了我心頭一件大事兒——像小巴這種尤物,沒有男朋友,是一件多麼叫我覺著揪心的事兒。
然後我就問他了:“需不需要我搬到公司宿舍去給你們倆騰地兒?”
他白了我一眼——這個溫柔的人,居然因為這句話白了我一眼——“你哪兒都不用去。我在哪兒,你就在哪兒。”
一句話說得我感動的。
其實我也就是一說。他要真答應了,估計我得要哭了。
然後他加了一句:“他家裡只有他一個人。”
我就默了。
我說呢。原來還有另一個更自由的戰場。
不過我也相信,小巴不是那種會直接把人弄到一塊兒來的人。那個中國男孩兒估計已經給他帶來了太大的影響,他暫時需要時間去投入一段新的關係。他想認真對待,不輕率,更是我也希望的。
因為無論如何,我總相信我親愛的小巴會幸福的。
至於有些別的事兒,我就暫時不去想不去理了。
平平淡淡的生活過起來也可以很快的。將近年底的時候我就比較激動了。每當過年的時候我就特別激動,我也不知道是為什麼。
小巴也挺嚮往過年的。他就跟我說:“瑾,今年過年,可以和你,還有寧一起過。”
我很傷心地看著他:“靠,Pascal,我到現在才知道那小帥哥叫寧!你老是不肯告訴我他叫個啥!你知不知道我這樣很傷心!”
小巴很淡然地看著我。
這人吧,還是不能太熟。太熟了,跟老黃瓜似的,就沒那麼多講究了。比如以前,小巴老是對我特上心,說個啥話都得想一想,現在是直接脫口而出,我都懷疑他是不是法國人了。
他說:“所以現在我就告訴你了。”
我:“……”
他繼續淡定:“瑾,你還不出門,我想你上班要遲到了。”
我看了一眼手錶,哀嚎一聲,馬上衝出門。
上班的時候我一般不渾水摸魚,因為膽兒小,所以只乖乖地幹自個兒的事兒,除了發個小呆,我還是很挺好的。
中午接到小巴的電話——這個人還是隻能在嘴皮子上說說,要是發簡訊了,他那破中文就不怎麼拿得出手了——“瑾,今天晚上寧來吃飯,早點回家。”
我很激動。
小巴這是要正式介紹小帥哥給我認識了啊。雖然我連他姓什麼都不知道,但我還是很激動啊。是不是嫁女兒或者娶兒媳婦兒的時候,都這麼激動啊?!
所以我那一下午就沒怎麼靜下心來,光想著要說什麼話了,下了班我也沒磨蹭,跟人打了招呼我就打算走了。
結果,靠,走到公司樓下,猛然發現,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