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瑞王私下底為太子辦事,也沒把再王當做競爭對手,只是單純地不喜瑞王與太子走的近罷了。”
孟綰瞭然,所以,他們設計瑞王娶了孟綺。
“你相信瑞王支援太子嗎?”
周鈺一愣,“你什麼意思?”
“太子可沒有兒子呀,就是坐到那個位置,誰知道下一個會是誰?”
周鈺盯著孟綰的眼睛瞧了半晌,忽然一笑,“嶽三哥說你聰慧,有些事必不可能瞞得住你。看來,姐夫讓我今天好好與你談談是對的。”
“這麼說,我猜對了?”
周鈺點了點頭,“這些,咱們晚上再說。”
孟綰壓住內心的激動,從周鈺他們的情況看,從孟綺是重生的情況來看,那是不是可以說明,坐上那個位置的是瑞王?
沒一會,馬車進了王府大門,在二門處停了下來,周鈺先下了馬,回手拉著孟綰下來後,想要坐上暖轎時,就見一個戴著風帽的丫頭急急走了過來。
“二奶奶,奴婢是二小姐身邊的月如。”
孟綰站穩,上下打量兩眼,“有事你與串兒說。”然後抬腳上了暖轎。
等著兩口子回屋換洗完畢後,串兒進了屋。
看著串兒一個勁去瞧周鈺,孟綰喝了一口熱茶道,“說吧,月如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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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如說,快晌午的時候,樂成子爵府,博男爵府還有詹事府的管事來了,說是咱們送的年禮裡出岔子了。正巧中午的時候王爺在家,聽說了這件事後,發了好大的脾氣,麗庶妃給王爺上茶的時候,王爺狠狠摔了杯子,還濺到了麗庶妃的手上,都起泡了呢。”
周鈺與孟綰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然。
“她還說了什麼?”
“說是好似那鹽巴送錯了,原本禮單里根本沒有這個,每家卻是裝了二十包,足足二十包。”
“瞧瞧,還真捨得下手,這是不是夠把我抓去關大牢了?”孟綰笑道。
周鈺點點頭,“可不,六十包,你可闖了大禍了。”
沒一會,外頭有人通傳,王爺讓二少爺與二少奶奶現在去君悅居。
周鈺一抖棉袍,笑道,“走,去君悅居,陪她們唱戲去。”
君悅居里,該到的都到了,孟綰感覺有種三堂會審的意思。夫妻兩個進得屋來,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互相見禮後,周鈺翹著腳坐在椅子裡。
“這還沒到吃晚飯的時候呢,做什麼讓來這麼早?”
周易恆看著二兒子那副不屑的樣子,牙疼的厲害。
胡氏見周易恆不吱聲,輕輕咳一聲道,“鈺哥媳婦,你今天早上出門時,我千叮嚀萬囑咐的,餘下這幾家的年禮一定莫要出差子。原本想著,你好歹親自去瞧一瞧,就算是去瞧姐姐,但早一些晚一些也不打緊的,且那外面的席呀,宴呀的再重要,哪裡有送至親年禮重要,這可是關乎王府的面子的事。”
孟綰瞪著一雙大眼睛一臉不解地看著胡氏,也不接話,由著胡氏自己往下唱。
胡氏倒是想往下唱,可當事人不接,她卻不好再繼續說了,轉過頭看了一眼謝芬。
“二弟妹,胡家,洪家,還有謝家的年禮,你是安排誰去裝的車,點的數?”
孟綰想了想道,“這個我還真不知道,這些都是孔媽媽負責的,不如,叫了她來,大嫂問一下?可是誰家的沒送過去?”
“送是送了,只是送錯了。”謝芬嘆道。
“啊?難不成把樂成子爵府的送去詹事府了?這可如何是好,現在去要回來,也不知道來不來得及。大嫂也是的,既然知道送錯,做什麼還等著我回來再說,就該及時去取回來才是。”孟綰埋怨地瞧了一眼謝芬。
謝芬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