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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開始了新生活,關於餘味的星星之火好似就這麼滅了。

她學的油畫, 幻想的大學生活還是每日畫畫, 提著小水桶、抓著畫筆、掛著顏料盤, 從水果到風景,從石膏雕塑到真人果體,從藍紫青灰到紅橙黃綠, 從填塗均勻到凹凸飽滿。

只是和高中較為平凡的藝術生生活不同,同樣是象牙塔, 高中的大門是緊閉的, 而大學是半開的。

這扇門一開,新世界驟然浮現,光怪陸離湧入。s市和北京的藝術氛圍截然不同, 或者是和她之前那個年齡接觸的不同。她開始參加派對,融入開放群體,找到&ldo;真正自我&rdo;。

京圈搞藝術那叫個百花齊放。藝術一條街上,放眼望去腦袋都轉不過來,而這些俊男美女才華橫溢的同時,也一樣浪蕩不羈。他們在人前精緻展現才華,背後則是墮入深夜,在酒精、興愛甚至其他的違禁裡尋找靈感。

她知道有些不能碰,開始還只是跟著看看,初初還抑制得住,淺嘗輒止,只是底線越拉越低,她去&ldo;古都&rdo;的那天是個新小開,開著大黃蜂跑車,炫酷得燃爆整條酒吧街。

無數目光追隨著她,可惜不是夏日,不然她就敞開了篷展示給他們看。他們沒喝酒在車上意亂情迷,可窄小的車廂再加上激情不夠,有些事太過清醒對於他們來說有些不適。於是,兩人下了車去酒吧裡尋下激點。

幾杯酒的功夫就遇到了好幾個面熟的男女,她慢了半盅馬爹利的功夫走到了酒保指引的後弄,只是沒想到碰到了餘味。

次日她從酒店出來就去了&ldo;古都&rdo;,問到了餘味果然在這處工作,即便都是酒保服裝即便都是精挑細選的帥哥,餘味那股子矜貴公子的氣質絲毫未變,她不知餘味怎麼來酒吧打工了,在問清他的工作日期後她每日報導。

餘味在第二日見到丁柳柳的時候故意閃避開,只是她好像是粗心似的,一個壯漢往她的杯子裡放了藥,她若無其事地握住杯子,作勢要喝。

這把戲見怪不怪,他剛開始還義憤填膺,直到被一次次攔住後開始對這情況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直到漠視。

可丁柳柳是他同學。他張望了一下,一把拉過丁柳柳往後門走,當音樂的躁動和晃動的鐳射燈被隔絕後,丁柳柳一把攬住他的脖頸吻了上了那片夢寐以求。天知道多少次午夜夢回,她都是以第一視角感受自己被他按在百花巷死角死命紊到窒息。

剛剛餘味一步步走向她的時候,她感受到了久違的心跳,咚咚咚,星火再次燎原,原來她還是會有反應的,她任他拽著走到那天他們相遇的後門。

他不溫柔,拽的很用力,腳下高跟鞋不穩當地趔趄,可她迅速穩住,在停下後她一股衝動湧上,借著酒意覆上那片夢寐以求,她舌頭捲入時,心裡想的是早知道早點學喝酒了,以前怎麼這麼慫啊。

她動作又快又突然,如暴風驟雨毫無前兆,手攀上頸時餘味以為她只是方才絆到借個力,唇覆上他就像被被暖蛇突然襲上,用力推開她,力道之大直接&ldo;嘭&rdo;地一聲撞倒了垃圾桶,丁柳柳髮絲散在面頰上,擰著秀眉穿過凌亂的髮絲瞪他。

垃圾桶的汙穢傾亂一地,丁柳柳揉著屁股,短裙已經擦破,她沒好氣的看著失措的餘味,&ldo;至於嗎?&rdo;她想撐著站起來,可酒意上頭、鞋子太高只得又歪斜地倒了下去,再次碰到痛處,面上齜牙咧嘴,口中長長地呻吟了一聲。

餘味猶豫著上前伸出一隻手,不過口上還是冷冷道:&ldo;你再敢來一次試試。&rdo;小心我再扔你一次。

&ldo;好啊,你想再來一次我巴不得呢。&rdo;她一把抓住他的手,語氣這麼冷,手還不是暖洋洋的,她借著他的力道撲進了他的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