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這些武器和彈藥,是抗聯的同志耗費了多大的代價,才從關外根據地運到延安的?抗聯的同志又付出了多少犧牲,才從日軍的手中奪取的?我告訴你,僅僅支付給蘇聯方面的油料錢和落地費,就有幾噸黃金的代價。”
“現在可倒好,這些苦心運過來的裝備,被你們大手大腳的一下子就這麼丟掉了這麼多。還有彈藥,你真的當你是地主老爺啊。就是當年的國民黨軍隊,打仗的時候也沒有這麼lang費過。只追求火力密度,不講究準確性和效率。”
“你打出去的那些子彈,究竟給日軍帶來的傷亡有多少,你統計過沒有?我們都是從苦日子過來的,以前打伏擊的時候,五發子彈就能打一場伏擊。現在可倒好,環境還沒有得根本的改善,你們倒是先學會lang費了。同志哥,你這個旅長就是這麼當的?”
“還有,抗聯同志教給你們的在休整和防禦的時候,注意使用地雷的戰術,為什麼不運用?抗聯空運過來的那些定向雷和地雷,為什麼當做擺設放在駐地不使用。在休整的時候為什麼不做好防禦工事,警戒部隊放的距離那麼近?”
“就算戰士們已經沒有體力將警戒哨放的太遠,但如果你們能在休息之前將地雷埋設上,也不至於對日偽軍的偷襲一點反應都沒有。部隊在休整的時候,為什麼不安排值班火力?你的警戒哨佈置的是不是有些太過於簡單了?”
“出關的之前,我在團以上幹部會議上再三強調。各部隊在深入敵佔區之後,在休息的時候,至少要佈置三條警戒線。放警戒哨的時候,要明暗哨相結合,同時要安排好值班的火力。而且值班火力部署要成部署分散,火力集中的原則。一旦有什麼風吹草動,也不至於全體陷入被動局面。”
“在休息的時候,也要儘可能的將部隊收攏。這幾條你為什麼不執行?心疼戰士不單單是為了節省戰士的體力,更是不能讓戰士去白白的送命。人家父母把辛辛苦苦養大的兒子送到部隊上,不是讓你白白lang費他們的生命的。這個道理,你懂得嗎?”
“這裡不是我們的老根據地,沒有民兵和群眾為你們放哨、站崗。一切只能靠我們這些做指揮員的想到前面、做到前面。形勢不同,我們這些做高階指揮員的鬥爭策略也要隨著形勢的轉變而變化。”
“同志哥,像你這種打法,我們要多付出多少本不應該付出的代價?不會不要緊,要知道去學習。我也清楚,這種大兵團正規化作戰,對於一向以運動戰和山地戰為主的你們,是一個全新的課題。”
“小到步兵班的戰術安排,大到炮火的佈置和使用,不僅僅對於你們,包括我這個做司令員的都是新課題。但我們不能不懂裝懂,不明白裝明白。我們現在的裝備,是我們以前做夢都想有的。”
“以前我們擁有的每一門火炮,每一挺機槍,都要我們的戰士付出生命的代價去奪取。但如今在兄弟部隊不計代價的支援之下,有了這麼好的裝備,怎麼反倒是還不會使用了?這不行啊,同志哥。”
“裝備和實力的變化,我們作為高階指揮員的指揮水平也要有一個根本的改變。不能裝備上去了,我們的指揮能力還停留在原來的游擊戰、運動戰那樣打的贏就打。打不贏就走的情況。正確的戰術運用,會使我們少付出很多不必要代價的。”
“兄弟部隊用生命和鮮血換來的經驗,我們要虛心的接受。不要因為自己打了一個勝仗,就以為老子天下第一。日軍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我們之前無法大打,只是因為裝備太差,彈藥奇缺。不是我們的戰鬥力不行,更不是我們的水平不行。”
批評完先頭旅長之後,這位老帥抬起頭,用唯一的一隻眼睛掃了一遍在座的所有團以上幹部語氣很重的道:“這次戰鬥,對於我們來說,是一個血的教訓。我們的真實戰鬥水平,不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