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
接到楊震的通知,東線的杜開山與西線的陳翰章不敢有任何的耽擱,立即帶著自己的部下,從各自的駐地趕往河間參加會議。冀魯豫軍區司令員和渤海軍區司令員,也分別從冀南與冀魯邊軍區司令部趕來。
不過相對於很是坦然的陳翰章,以及其他列席會議的人員來說。自進入冀魯豫地區後,就沒有在接到一號任何答覆電報的杜開山,卻是內心多少有些忐忑和不安。就連與他同乘一輛吉普車,趕來河間縣城的那位渤海軍區司令員,都看出了他臉上的不安。
知道自己做了什麼的杜開山,腦袋還是很清醒的。他知道自己在冀魯豫區橫插的那一槓子,很可能是惹出了一點麻煩。一號沒有給自己發出的電報任何回電,已經說明了一號的不滿。儘管當時事出有因,但杜開山知道一頓尅恐怕是跑不掉了。
不過在見到杜開山後,楊震卻沒有他想象的那樣動怒。只是臉上一片風輕雲淡,並沒有表現出任何怒氣。只不過楊震越是平靜,反倒是讓不知道一號心中想著什麼的杜開山,這心一直在高高的懸著。不怕一號怒,就怕一號不說話這個評價,他可是深有感覺。
去年會戰的時候劉長順動作遲緩,讓執行迂迴穿插的陳翰章,在很長時間都承擔著巨大的壓力,面臨三面作戰的威脅。一號親自趕到西線前指,當時也是這幅表情,讓人看不出他有任何的怒氣。
可結果就在戰役進行時,劉長順突然被調回根據地。自己則從前線火速被調回,前往察哈爾接替他。而且自返回根據地後,劉長順再也沒有帶過兵不說,還直接被派到蘇聯去學習,失去了帶兵的機會。
有了這個前車之鑑,儘管一號並沒有發火。但越是面上平靜無波,卻越是讓杜開山這心中七上八下。自己犯的錯誤,雖說沒有當初劉長順的大,可也並不算小。而且情況遠比當初劉長順的錯誤複雜,這一號現在絕口不提,這還不知道有什麼結果在等著自己那。
杜開山雖說盡可能壓制,但他心中的忐忑在臉上多少還有些表現出來。對於杜開山顯得有些緊張的表情,楊震雖說心知肚明卻是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不晾晾這個傢伙,讓他好好的緊張一段時間,怎麼才能安撫自己被氣的橫蹦的心?
楊震將杜開山晾在了一邊沒有管他,反倒是讓杜開山的心裡更加的忐忑不安。好在以楊震的一貫習慣,會議一旦開始便是雷厲風行直接奔向主題,題外話從來是一律不講的,也從來就沒有一句廢話。
無論是陳翰章也好,還是杜開山也好,還是參加會議的所有師以上幹部,都知道楊震的習慣個要求。在臨來的時候,就已經準備好對第一階段作戰的總結。在這一點上,沒有一個人敢於違反。
在聽完各級幹部的簡短扼要的彙報後,楊震沉思了一下後站起身來,走到指揮部掛著的大幅作戰地圖前,拿起指揮棒道:“根據眼下的整體形勢,以及我軍目前的現狀。前指已經下定決心,全軍立即轉入全線防禦狀態。”
“全軍整個防禦以衡水至南宮公路為分界線,分為東西兩個叢集。東叢集以寧津、吳橋、故城、棗強一線,為前沿左翼防禦區域。以慶雲、樂陵之馬頰河北岸作為右翼防禦區域。擔負衡南公路以東,直至渤海灣一線的防禦。”
“東叢集與渤海軍區配合,分為內線和外線兩線作戰。由東叢集負責封鎖並鉗制德州之敵,渤海軍區部隊則負責監視德州以東之敵。並利用自己對地形熟悉的優勢,對整個渤海灣實施密切的監控。”
“西叢集以冀縣至高邑一線為防禦前沿,重點防禦的重點放在平漢鐵路沿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