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開玩笑,大家都很忙,這種幫忙都是情分,如果非要規定頻率,準時點卯,那就沒意思了。
楊順從包裡拿出一本檔案,笑眯眯說道:“我今天過來,還有一件事要和您商量,您先看看我寫的論文。”
這是一篇論文截稿,只有少量資料,以及大致的結論。
張政委看不太懂,但江姍姍還是明白一些,有點驚訝:“你研發出來了犬類致幻劑?”
楊順解釋道:“可以這麼說,但毒性比較低,和貓薄荷的效果類似。”
江姍姍眉頭皺起來:“犬類會上癮嗎?”
楊順道:“當然會上癮,但是你們放心,這不是讀品,是比貓薄荷稍微毒一點,但遠不如馬非,海落因那種讀品。如果要形容,應該和人類吸的煙或嚼的檳榔差不多吧。”
“致幻對人類有效嗎?”
“這點微弱的劑量,對人不會產生致幻性,但有微量毒性。”
張政委一直在聽,皺起眉頭,有點嚴肅問道:“小楊,你一直都是堅定的反讀品戰士,為什麼會主動生產這種有毒商品?”
“張政委,您可能誤會了,任何物質只談毒性,不談劑量,都是不科學的做法。”
楊順擺擺手,糾正道:“而且,貓酮從本質上來說,也是一種鎮痛劑,鎮痛的原理其實也是麻痺人類神經系統,它能取代美紗酮用於海落因戒毒,是因為它的成癮性小,依賴程度小,但並不意味著它就完全沒有癮。從廣義上來說,貓酮也是一種人類讀品。”
江姍姍在旁邊幫忙解釋:“醫學界有句話,是藥三分毒,在醫生眼中,海落因用得好就是高階麻醉劑,但是在外人看來,就是濫用的讀品。”
張政委反問道:“但是你發明這個犬類致幻劑,是為了治什麼病?”
楊順這就尷尬了,他摳摳頭髮,嘿嘿道:“我是研究一種傳統中藥時,分離出來兩部分,一部分用於人類抗癌,副產品就是犬類致幻劑了。”
“瞎胡鬧!”
但張政委還是鬆了口氣,是為人類疾病服務的就好,要不然,光是做這種研究的初衷目的,就讓人懷疑。
他看著楊順,哭笑不得:“你想幹什麼?讓你的副產品,當成我們警犬的獎勵物品嗎?要是出任務,表現好,就給警犬嗑一粒,讓它爽起來?”
身邊幾人都吭哧笑起來,楊順笑得不可自抑:“我帶樣品來了,您要是不介意,把今年警犬比賽獲獎的那誰誰帶過來,獎勵它一粒,爽一爽,看看效果。”
“臭小子邪完了,還想打我們警犬的主意,看我揍不死你。江醫生,把他扣押起來!”
張政委舉起論文夾子,作勢要打,又想起來:“哼,別以為警犬基地的人都打不過你,你就可以胡作非為。”
楊順笑嘻嘻躲開,旁邊幾人都挺感興趣,問清楚確實沒什麼毒性後,讓下面的小戰士牽幾條威猛的黑背和羅威納過來。
之前做測試,楊順用的是自家寵物店培育的寵物犬,現在是想測試大型警用猛犬,
警犬基地這邊出於安全考慮,沒有牽來最優秀的幾條黑背,而是特意找來兩條即將退役的老犬隻。
“黑虎?”
楊順眼尖,一下子就認出帶頭的那隻。
“汪汪!”
黑背也認出來楊順,拼命掙著鏈子,想要撲過來,牽著它的戰士差點沒拉住。
旁邊指導員開玩笑:“怎麼,看到親人了,這麼興奮?”
楊順小跑過去,抱著黑虎的脖子,拼命揉著,一邊躲開它溼答答的舌頭,一邊哈哈大笑:“我敢說,在場的和它最親密的,絕對是我!”
作為楊順訓練出來的第一批輯毒犬,黑虎立下赫赫戰功,它第一次出任務就上了電視,抄了紅楓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