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是利副總的意思,我也很為難啊。”谷德百一臉難色。
“所以惡意競拍者是利亞婷?”虞疏晚問道。
“是她非要買這三款寶石,抬高價格的。”谷德百說著。
虞疏晚沒想到利亞婷會在這件事情上給她使絆子。
騰嘉與卻是早就查到了,冷寒地說道:“你回去告訴利亞婷,如果她再插手這件事情,後果自負。”
隨後騰嘉與帶著她離開了飯店,李秘書開著車在門口迎接他們,二人坐上了後座,車子緩緩駛向了馬路上。
李秘書在前面專注地開車,此時夜色已濃,南方的城市不像北方的冬夜裡寒冽寂冷,晚風吹來有一種沁人心脾的柔軟。
蘭海市的街景繁華如晝,很多人還在街上散步逛街,熱鬧非凡。
虞疏晚看著街上的燈光一盞一盞從車前劃過,她的神色也鬆軟了下來。
“你怎麼會在這裡?”她轉身看向他。
騰嘉與握住她的手,眼底有心疼,“如果我再不來,你不是就被那個人渣欺負了?”
“不會的,我本來要給他一點教訓的,但是你及時趕來了。”虞疏晚挽著他的手臂,靠在他的肩頭,語氣柔軟。
“謝謝你能趕來,說實話我剛才也有些慌。”
騰嘉與輕輕撫摸過她的額頭,說道:“別慌,任何時候你需要我,我一定會趕來。”
車子停在一個紅綠燈的路口,李秘書突然開口,笑著對虞疏晚說:“虞總監,你是不知道,你今早出差開始,老闆他一整日都坐立不安,魂不守舍的,生怕你有點什麼意外。”
“李達,閉嘴。”騰嘉與呵斥他。
李秘書立刻閉上了嘴,認真地開著車。
虞疏晚笑了笑,捏著他的臉頰,湊到他跟前,“我說了我又不是小孩子,知道怎麼保護我自己的,你要不要這麼緊張啊?”
“你不在我身邊的每一刻,我都很緊張。”騰嘉與俯身吻了她的額頭。
虞疏晚甜美地笑著,在見到騰嘉與的那一刻,她一整天的壞心情都被掃光了。
“我餓了。”她撒嬌地說。
“你想回酒店吃,還是去外面吃?”他問。
虞疏晚看了一眼海邊的夜市,她指著那裡說:“我想去那邊逛逛。”
“好,就在這裡停車。”騰嘉與對李秘書說道。
“好的,老闆。”李秘書在街邊停靠,騰嘉與和虞疏晚都下了車,然後他去找停車的位置等他們。
虞疏晚看著李秘書把車開走,看見車牌很陌生,她問道:“你怎麼在這裡也有車?”
“我管朋友借的。”騰嘉與說道。
虞疏晚感到很意外,“你在蘭海市還有朋友?”
“怎麼,怕是女的?”騰嘉與俯身靠近她,眼尾都是笑意。
“才沒有。”虞疏晚躲開他,跑進了海邊繁華的夜市裡。
騰嘉與追上她幾步,將她的手放在手心裡,說道:“跑那麼快做什麼,別走丟了。”
“騰嘉與,你真的把我當小孩子是不是?”虞疏晚嘟著小嘴,表示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