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家。”虞疏晚笑了笑。
她將車子開入別墅的車庫裡,才發現騰嘉與一直沉默著。
虞疏晚有點疑惑地側頭看向他,只見他神色疏淡,眼底有一種難以辨認的情緒在裡面。
漆黑的瞳仁裡暗潮洶湧,有什麼在他的身體裡,極力地剋制著。
“虞疏晚,我發誓,我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任何事。”他說完這句話,開啟車門,自顧自地按了電梯進去,離開。
虞疏晚還沒有反應過來,車庫裡就只剩下她一人,等她坐上電梯進門的時候,看見騰嘉與站在玄關處,似乎是在等她。
見她進來了,他才轉身上樓。
虞疏晚今天累了一天,也懶得和他再多說,但她能感覺到他像是生氣了。
她將外套放在玄關的衣架上,上面都是火鍋的味道,叫張媽把大衣拿去洗衣房裡乾洗。
換上鞋子走到二樓,她走到臥室裡的衣帽間去拿新的睡衣,打算先去洗個澡。
推開門的時候,騰嘉與正在換衣服,上身緊實的肌肉線條一覽無餘,狹窄的腰封處還勒著西裝褲的皮帶。
虞疏晚一怔,兩個人對視幾秒,她立刻轉身。
“你怎麼不去衛生間換衣服。”
“衣帽間本身就是換衣服的地方,我為什麼還要多此一舉?”騰嘉與輕哂一聲,反問道。
虞疏晚臉頰微微發燙,她厲聲道:“以後你換衣服提前鎖門。”
她說完離開了衣帽間,將門關上了。
等騰嘉與出來的時候,他只穿了件浴袍,領口開的很大,胸肌的線條隱隱若現。
虞疏晚坐在沙發上等他半天,就看見他這副性感的模樣。
“我去樓下的衛生間洗澡,樓上的浴室留給你。”他神色疏淡地說。
“嗯。”虞疏晚隨意應了一聲,起身的時候腳絆到了茶几。
她整個人向前傾去,眼看著就臉著地了。
騰嘉與大臂一攔,將她箍在懷裡,語氣沉淡,“怎麼這麼不小心。”
虞疏晚卻沒有辦法說話,也沒有辦法抬頭看他,因為她整個人都貼上了他的胸肌,鼻子可以說是撞過去的。
一陣痠痛感從鼻尖傳來,惹得她直皺眉,可更重要的是她好像親到了他胸口的肌膚。
“還不起來?”他聲音多了幾分玩味。
虞疏晚像個提線木偶一般,聽到指令刷地一下子起身,僵硬地說道:“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她還沒來得及顧及自己酸脹的鼻子,眼睛就瞥見他敞開的領口處,冷白的肌膚上留了一個清晰的紅唇印。
她發燙的臉蛋比那唇印的顏色還要紅豔,頓時轉身往衣帽間走去。
“你趕緊去洗澡。”
她一溜煙的跑走了,跑進衣帽間裡將門關上,捂著起伏的胸口,雙唇上似乎還有留有騰嘉與的溫度和體香。
虞疏晚暗罵自己沒出息,這點小事就慫了,可是在與他相處的那些細微的溫柔的時間裡,那些埋藏在心底的悸動,彷彿又要活過來一般,令她有些招架不住。
騰嘉與走到一樓的浴室裡,脫下浴巾準備淋浴,卻無意間在鏡子裡瞧見自己的胸口,那一抹如櫻桃般紅豔的唇印。
他輕輕抹了一下,紅色染上了指尖,眼底有炙熱的浪濤湧動。
晚上睡覺的時候,兩個人都安分守己,在偌大的圓床中間擺放著一個長方形的抱枕,用以隔開兩個人的空間。
虞疏晚抱著被子背對著騰嘉與躺著,她卻有點睡不著,睜開眼睛能看見遠處窗邊的月光灑在木質地板上,隱匿而溫柔。
她輕輕嘆息一聲,聽見另一邊的騰嘉與似乎翻個身,她嚇得緊閉眼睛,讓自己快速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