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話的時候,臉不紅心不跳的,而且還握住虞疏晚的手,看向她的眼神都是寵溺有加的溫柔。
虞疏晚一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她故作淡定,擠出一絲笑意配合他,臉上卻泛起了淡粉色的紅暈。
“瞧瞧咱們女兒還害羞了,都是結婚的人了,還跟個小姑娘似的。”黎荷苑柔和地笑出了聲。
虞疏晚並不是做戲,她是真的害羞,撒嬌似地說著:“媽,你能不能別開我玩笑了。”
虞古光也一臉慈愛的模樣看著她,叮囑著:“你和騰嘉與住在一起,可別總欺負他,知道嗎?”
“我哪敢欺負他,我不被他欺負就不錯了。”虞疏晚趁機反咬一口。
黎荷苑盯她一眼,“小騰這孩子,那麼踏實沉穩的人,怎麼可能欺負你,也就你個大小姐脾氣,從小驕縱慣了的,欺負人家還差不多。”
“媽,你多慮了,晚晚她對我很好。”騰嘉與英俊的容顏上浮現著難得一見的柔色,凝視著虞疏晚的雙眸深情款款。
虞疏晚被他的目光看得心頭突突直跳,她本能地垂眸,不想被這雙如火般的雙眸灼燒著自己的內心。
等晚餐結束,虞疏晚想找機會和騰嘉與回去,黎荷苑卻先開了口。
“你們兩個人難得過來,外面又開始下雪了,夜路開車不安全,就在這裡住一晚再走。”
“媽,明天我倆都要上班,還是先回去了。”虞疏晚白天上班已經很累了,晚上還要應付家裡人,她實在沒有精力。
“就住一晚而已,不耽誤你明天的工作,小騰你說對不對?”黎荷苑轉身把問題丟給了騰嘉與。
騰嘉與淺笑了一下,沉和的語氣,將手放在虞疏晚的肩膀上,“沒問題的,明天我開車帶她去上班,不耽誤。”
虞疏晚無奈,只能在黎荷苑和虞古光的目光下,依偎在騰嘉與的懷裡,和他一起上樓,進了自己的臥室。
等她將房間門關上的那一霎那,將挽著他的手立刻鬆開,對他說:“剛剛為什麼不和我媽說咱們回去?非要住這裡嗎?”
騰嘉與抬了抬下巴,對她道:“今晚會有暴雪,現在回去,咱們兩個人都要被風雪困在車裡。”
虞疏晚這才注意到窗外的雪花紛紛如鵝毛般,密密麻麻,似能聽見雪花砸在玻璃上的簌簌聲。
“那你睡飄窗,我睡床。”
這種情況自然是回不去了,她只好妥協。
騰嘉與看了一眼飄窗,外面的雪花幾乎在窗邊堆起了小小的雪堆,因為屋內暖氣十足,玻璃上還會有層層霧氣。
“你確定我睡在那裡,不會再次感冒?”他問這話的時候,眼中有些許的光澤。
虞疏晚想起他生病時粘人的模樣,她才疲於照顧他,看了一眼她房間裡的陳設,還有一隻小小的單人沙發可以睡。
她說道:“那你睡床,我睡沙發,總行了吧?”
騰嘉與還沒說話,敲門聲傳來,是陳姨送來了嶄新的男士睡衣和單人被褥。
“老爺說讓你講究一晚,這一身睡衣剛剛拆封,洗好烘乾的,尺碼可能偏大一點。”陳姨將睡衣放在床上,對騰嘉與親和地笑笑。
“有勞陳姨了。”騰嘉與低聲道。
陳姨又將一套嶄新的被褥鋪在了床上的左邊,虞疏晚的被子則鋪在了右邊。
很顯然,新婚夫婦哪有分床睡的道理。
“大小姐,姑爺,床被鋪好了,你們早點休息,有什麼事情叫我就好,我就在樓下。”陳姨謙遜地說著。
虞疏晚親柔地笑了笑,“陳姨,你也忙一天了,快去休息吧。”
“好的,大小姐,姑爺,晚安。”陳姨走出臥室將房門輕輕關上。
騰嘉與輕嘲一聲,拿起睡衣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