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吃飯,等下午虞疏晚和兩個客戶溝通好訂製珠寶的設計圖樣之後,她回到公司的時候,已經到了下班的時間。
她剛收拾好東西,準備下班,騰嘉與走到了她的辦公室裡,靠在她的桌子邊,淡然地看著她,說:“騰太太,我來接你回家。”
虞疏晚清甜一笑,“我以為你還在騰歐集團,打算讓陳叔接我一趟。”
“叫陳叔做什麼,李秘書以後隨你使喚。”騰嘉與單手插兜,另一隻手把玩著打火機。
她笑著說:“李秘書和我在公司也是同事關係,不太好吧?”
“那又有什麼關係?等你坐上了我的位置,他就是你的下屬了。”騰嘉與將打火機放入口袋,站直身子說著。
“你的位置?”虞疏晚正拿起衣架上的大衣,詫異的回頭看他。
騰嘉與一把攬過她的腰肢,摟在懷裡,低沉的嗓音清醇,“你不會真的以為我在銘刻公司,只是一個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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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疏晚一絲驚訝, “什麼意思?”
騰嘉與摟著她,說道:“笨蛋,在收購銘刻的時候,我就知道你在這裡做設計師, 所以安排你回國, 是我的意思。”
虞疏晚睜著瑩亮的眼睛, 難以置信地說:“所以家裡人安排相親, 也是你的意思?”
“在我得知相親的人是你,我便和家裡人提出和你結婚的意願,剩下的你也就知道了。”騰嘉與說。
“好啊,原來你早有預謀,那是不是我們第一次在機場見面, 也是你故意的?”虞疏晚揪著他的領帶,質問他。
“那次不是,我是去接朋友的, 結果他晚點了,要第二天才能回來, 那是真的意外。”騰嘉與解釋著。
他輕輕拂過她的長髮, 神色溫柔,“晚晚,你躲了這麼久,最終還是回到我身邊了,這一次,你跑不掉了。”
“我心甘情願。”虞疏晚伸出手,摟住他的肩膀, 踮起腳尖在他的唇上吻了吻。
這一吻,騰嘉與反攻為主, 按住她的頭,深深探入,摟著她的手臂又緊了緊,似想將她嵌入身體裡。
虞疏晚的辦公室雖然拉著百葉窗,可是透亮的陽光還是將他們二人纏綿的影子投射在玻璃窗上。
樓下的鄭笑笑的工位正對著二樓的窗戶,她津津有味地吃瓜,看著二樓交疊的影子,說道:“嘖嘖,騰總和虞總監可真是如膠似漆,難捨難分啊。”
周粥聽她這樣說,也站在她的旁邊,仰頭看著,感嘆著,“什麼時候我也能談一場甜甜蜜蜜的戀愛啊。”
“你不是在相親?沒有合適的?”高巖風看了一眼二樓,收回視線調侃周粥。
“你們是不知道,我去的那個相親大會,見的人一個比一個奇葩,怎麼就沒有一個正常點的男人?”周粥嘆氣地說。
“正常一點的男人,我們幾個不就是嗎?”新來的顧歡笑嘿嘿地說著。
趙權也附和著,“就是,我們幾個不是男人?”
周粥看了他們幾個人,撇撇嘴地說:“得了吧,我可不搞辦公室戀愛,在一起了還好說,萬一分手了,以後上班多尷尬,就像尤莓果,為了喜歡的人,連工作都不要了。”
鄭笑笑也唏噓,“尤莓果也真是的,雖然告白失敗,但是虞總監也不會計較的,如果她真的計較,早就給她穿小鞋了。”
“可能正是因為他們並不計較和在意,才會更傷人吧?”高巖風說。
“為什麼?”周粥不解地問。>br />
“因為尤莓果壓根就不會威脅到虞總監啊,所以她才不會在意,這反而讓尤莓果更傷自尊心吧?”高巖風說道。
“也是哦,尤莓果當初來銘刻,就是為了見騰總的,如果幻想破滅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