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了揚下巴,算是回應,叼著煙掉轉方向,車子揚長而去。
等到了機場的等候區,虞疏晚才問道:“他是你朋友?”
“高中同學,很久沒聯絡了,也是最近因為生意上的事情,才聯絡的頻繁起來。”騰嘉與說著。
虞疏晚回想剛剛薛斟冥的模樣,讚歎道:“怎麼帥氣的男人都是別人家的老公?”
這話讓騰嘉與不淡定了,“什麼意思?你老公難道不是帥氣十足的嗎?”
“感覺和家人比,差了那麼一點點。”虞疏晚雙手抱胸,從頭到尾認真打量著他。
“虞疏晚,你這就過分了吧?明明我比他帥出一條街。”騰嘉與越說越激動。
虞疏晚實在繃不住了,哈哈笑了起來,“我逗你的,我老公最帥了,誰也比不了。”
說著她挽起他的胳膊,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騰嘉與這才鬆了一口氣,用手指刮她的鼻子,“你怎麼這麼調皮,回家要好好調教調教。”
“想得美,回去分房睡。”虞疏晚又逗他。
騰嘉與一本正經地說:“想都別想,直接把你鎖房間裡,不讓你出門。”
“騰嘉與,你怎麼那麼壞。”虞疏晚打他。
“我開玩笑的,你真信啊?笨蛋。”騰嘉與彈她的腦門。
……
珍珠糖
飛機在晴藍的天空上劃出一道雲軌, 從溫暖的沿海城市直飛寒冷的北城。
等虞疏晚下了飛機,她已經將防寒的羽絨服穿上,騰嘉與卻只穿了一件毛呢大衣,裡面套著他筆挺的西裝, 整個人氣宇軒昂, 英俊不凡, 矜貴的氣質從舉止間散發出來。
他從飛機的商務艙出來的時候, 引起了不少女乘客的注意。
虞疏晚因為怕冷,已經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看見他這麼“美麗凍人”竟然起了一絲嫉妒心。
“你怎麼回來穿這麼少,凍感冒了別讓我照顧你。”她瞪他一眼,提醒著。
騰嘉與不以為意, 摟過她的時候,由於她穿得太多,一個手臂只能摟半圈。
“你好像一隻熊。”他笑道。
“怎麼?這麼快就嫌棄我了?”虞疏晚白他一眼。
“我什麼時候說嫌棄你?我是想說可愛得緊。”他說完捏了捏她被凍紅的小鼻子。
虞疏晚這才滿意地笑著, 兩個人摟著出了關卡,李秘書在身後替他們兩個拎行李, 一直默不作聲, 當自己是空氣。
等到了別墅裡,客廳裡暖氣十足,張媽正在廚房裡忙碌,見他們回來,笑臉相迎,“少爺,少奶奶, 你們回來了,可有吃午飯?”
“沒有呢, 家裡有什麼吃的嗎?”虞疏晚一邊脫下羽絨服,一邊問著。
“午飯剛剛做好,就等你們回來吃了。”張媽笑呵呵地又去廚房裡把燉了兩個小時的烏雞湯端上了桌。
騰嘉與也將外套掛在衣架上,握起虞疏晚的手,發現她指尖冰涼,說道:“一會兒多喝點湯,暖身。”
“好。”虞疏晚應了,兩個人走到了餐廳裡吃飯。
晚上的時候,虞疏晚躺在床上刷手機,騰嘉與在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