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那個女人都不看一眼的,好像就是你現在和騰少住的那個別墅。”
“這你倒是查的挺清楚啊。”虞疏晚露出一絲驚訝,這件事情當年只有她和騰嘉與知道,她們是從哪裡得知的?
其實騰嘉與住的那棟別墅一開始是想寫她的名字的,但是她沒同意,她們虞家的房子已經很多了,她懶得去辦理過戶手續。
“原來你知道啊,還能這麼大度?”夏霖見她淡定從容的模樣,心裡就堵得慌。
“你們別亂說了,騰少和晚晚兩人過得甜蜜的很,你們少給他們搗亂。”賈清雨替好閨蜜說話。
“我們哪裡搗亂了?說得都是事實。”白樺妍說道。
虞疏晚將空酒杯放在小圓桌上,從服務員那裡又拿了杯紅酒。
她喝了兩口,才對賈清雨說:“她們說的是事實。”
“晚晚,你都知道?”賈清雨詫異著,她以為這件事情只是夏霖幾個人胡謅的。
“當然。”虞疏晚笑得冷媚,又道:“只不過有一部分事情她們不知道。”
“還有我們不知道的嗎?虞疏晚你又想說什麼?”閔甜甜不服氣地問著。
這時候騰嘉與和柯時奉走了過來,對虞疏晚她們打招呼。
“你來得正好,不如當面告訴她們,你大學時候談的女朋友,是誰?”虞疏晚走到騰嘉與身邊,挽起了他的胳膊,依偎著他說。
騰嘉與面色沉定,凝視她幾分,又看向夏霖她們幾個,他知道虞疏晚一向和她們不和。
“我大學時候唯一的女朋友,就是我的太太虞疏晚,這有什麼問題?”
他此話一出,夏霖幾個皆是驚訝,賈清雨突然恍悟,問向虞疏晚,“你說你大學時談過一次戀愛,就是騰少?”
“對啊,當時我嫌麻煩,所以沒有告訴任何人,不知道夏霖是怎麼查到的。”虞疏晚晃動著酒杯,嘴角上揚。
夏霖臉上一陣青一陣白,轉頭看向給她提供訊息的白樺妍。
白樺妍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她小聲地說:“我也是聽群裡的敏敏說的,而且我查了騰少,但是沒有查他的女朋友。”
夏霖暗罵她一句,轉頭對騰嘉與說:“哎呀原來是場誤會啊,騰少,應該不會和我們計較的吧?”
騰嘉與神色冷淡,盯著夏霖的雙眸幽暗如深潭,在場的夏霖和那兩個人瞬間感覺後背颼颼發冷。
本來只是想氣一氣虞疏晚的,卻沒想到得罪了騰嘉與這尊佛,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柯時奉一臉隨和的笑意,他是騰嘉與最好的朋友,但兩個人的性格天壤之別,他對誰都是和和氣氣的,笑容總掛在臉上。
他笑著打圓場地說道:“哎,都是朋友,當然不會計較了,只是別有下次了啊,騰少這人愛記仇的。”
“你們幾個出去。”騰嘉與冷冷地說,他原本就沒有邀請夏霖她們過來,偏偏她們厚著臉皮來招惹虞疏晚。
夏霖幾個人早就待不住了,連連對著騰嘉與道歉就想跑。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