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權勢再大也理當同太后行禮的,可惜,從他到西京來之後,宮中就沒有這種規矩。
“哎呦,今兒個刮的什麼風,竟把寧王殿下吹來了”楚清歌笑道。
寧承低聲說,“那枚金針用完了,記得還給本王。”
他說完,轉身就要走。
“就這事”楚清歌很不可思議,寧承居然會專程來她這裡提醒這件小事。
她給端木瑤的證據裡,有一枚韓芸汐用過的金針,正是寧承的。
她原以為寧承為了誣陷韓芸汐,特意找來那枚金針的,如今看來,似乎不像這麼回事。
“記住了,東西要丟了本王算你頭上”寧承一邊走,一邊警告,頭都沒回。
“那枚金針還有用你還想做什麼”楚清歌追出來,但凡和韓芸汐有關的事情,她一件都不想錯過。
“做好你份內的事,管那麼多作甚”寧承冷冷訓斥。
“放心,這件事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楚清歌對自己有自信,對端木瑤也很有信心。然而,在寧承看來,這個兩個女人都是一路貨色,愚蠢至極
她們想算計韓芸汐,卻不知道這件事對龍非夜的影響要遠遠大於韓芸汐。
韓芸汐是龍非夜的正妃,她做的事情龍非夜能不知道
所以但凡有點腦子的人都不會相信薛皇后是韓芸汐殺的,只會懷疑這件事是龍非夜乾的,或者是龍非夜指使韓芸汐乾的
“女人,攙和什麼政事龍非夜,接招吧”寧承不屑冷哼,負手而行,慢慢地身影便消失在深宮處。
事實證明寧承是對的,訊息傳開之後,除了端木瑤挑戰韓芸汐之外,各方勢力都懷疑上龍非夜。
西周康成皇帝一刻都坐不住,親自揮筆寫了一封長長的信函,要求龍非夜必須給出交待,否則,西周和中南都督府將永不聯盟
就連天安國那邊,龍天墨和穆清武也都懷疑上龍非夜。
“秦王妃無緣無故的,怎麼可能殺薛皇后若真有此事,也一定是秦王指使”穆清武早在心中默默為韓芸汐感動不公平。
“依我看,此事蹊蹺,秦王若真動手,也不至於讓秦王妃出手。”龍天墨喃喃自語著。
穆大將軍對這件事似乎沒什麼興趣,他問說,“清武,北歷馬場最近可有什麼訊息”
“收到訊息,南都馬場大肆向牧民收購馬仔。其他兩個馬場倒沒什麼訊息。”穆清武如實回答。
穆大將軍不悅道,“這人人都知道的事情還需你說養馬仔不過是幌子罷了,你還當真了”
小馬仔要養成可作戰的戰馬至少得三年的時間,去年南都馬場損失的都是成年的戰馬,可使役三到十五年。要補上這個缺口,可不是養馬仔那麼容易的
三年五載卻戰馬,那北歷還在雲空大陸混下去
穆清武低著頭,一聲不敢吭。
“除非北歷能調到馬,否則,西部之亂,他們是不會插手的。北歷不插足西部事務,這西部便是秦王和寧承的天下。這二人的好戲不會少,等著吧”
穆大將軍說著,又補充了一句,“薛皇后的事,怕是端木瑤被寧承當使了。”
一聽這話,龍天墨和穆清武都佩服不已,薑還是老的辣呀
龍天墨自知敵不過寧承,如今也只能偏居一隅,養精蓄銳
雖然北歷暫時不會插足西部之亂,可是,北歷皇帝卻叮囑君亦邪時刻關注西部的風吹草動。
君亦邪雖被驅逐出皇族,實際上仍為北歷皇帝的左右臂膀,得力干將。
西部之亂,他一直心癢癢的想再度聯手端木瑤,只可惜有師父的警告之前,他只能關注,無法動手。
此時,他正在和師父白彥青對弈,他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