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大笑著站起身:“還是我妹妹聰明,就這麼辦了。”說完摸了一下杜鵑鳥的臉,然後邁步往外走。
看著天王離開,杜鵑鳥跑到衛生間,開啟水龍頭開始洗臉,尤其是被天王摸過的地上,使勁的用手搓,洗面奶用了半瓶還是感覺到髒。然後抬起頭看著鏡中的自己,一滴滴的水珠在臉上滑落,眼裡充滿了仇恨。
“朋友,既然你已經挖好了坑,那我就祝你一臂之力,把天王送到坑的邊緣,至於能不能把他推進坑埋了,就看你們了。”說完銀牙咬的嘎吱直響,“天…王,如果這次你還不死,那老天就真的不長眼了。”
晚上九點,外面又颳起了寒風,窗戶響起一陣嗚嗚的聲音。此時整個城市已經陷入了寂靜,而市局會議室內卻燈火通明。立式空調在嗡嗡的工作著,把整個會議室烘烤得溫暖如夏。
張源雙眼佈滿血絲,疲憊的看著會議桌上的城市地圖。趙連明和闞翔還有王秉銳圍在老頭身邊,不停的指著地圖。
張源抬起頭,晃了晃有些僵硬的脖子,拿起會議桌上已經涼透的茶喝了一口。
“你們已經排查了所有區域,但還有個地方你們沒有搜尋。”
趙連明和闞翔還有王秉銳看著地圖,眼裡露出震驚的神色,闞翔說道:“師傅,您是說,他們就在……”
張源點頭:“對,他們就在市局的附近,正所謂,最危險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
“砰!”
趙連明狠狠一拳砸在會議桌上,怒聲罵道;“媽的,我馬上佈置警力,對紅星街周圍進行搜查。”
張源搖頭:“都這個時候了,如果找到綁匪還好說,要是找不到,你這就是擾民。遇到講理的老百姓沒什麼,遇到不講理的,萬一發生衝突怎麼辦?”
趙連明說道:“我不是沒想到這個可能,可現在時間對我們來說已經不多了。”
張源說道:“我可以確定綁匪就藏在紅星街附近,但挨家挨戶的去搜查,動靜太大,而且外面天那麼黑,難保不會出現意外被他們趁著夜色跑了。”
趙連明沉思著說道:“我馬上調集警力,對紅星街周圍進行密集封鎖,一隻蚊子都不能讓它飛過去。等天一亮,就進行搜捕。”
張源緩緩的靠在椅背上:“你這麼做可就危險了,因為這一次我們遇到的對手,跟普通綁匪不一樣。不信,你天亮就展開搜捕試試,能不能抓到人先不說,肯定還會有更大的未知麻煩等著我們。”
闞翔問道:“既然知道他們藏身在紅星街,晚上怕他們趁著夜色跑了,等天亮搜捕還有什麼麻煩?”
張源無奈的說道:“綁匪絕對不會愚蠢到把兩個人質放在同一個地方,一旦驚動他們,通知另外一夥綁匪,這對我們很不利。而且他們是亡命之徒,藏身在居民區。你們這樣大張旗鼓搜捕,人質的安全先不說,一旦把他們逼急了,老百姓的生命也會受到很大威脅,這個責任我們誰也背不起。所以,一定要秘密抓捕,不能給他們反應的機會。”
趙連明有點急了:“那麼大的地方,搜捕起來,怎麼可能不驚動綁匪。”
張源眼中閃著睿智的光芒:“你馬上派人連夜調查紅星街所有出租房屋,是半個月內租出去的,我想這樣就很容易知道他們藏身的確切地點,接下來就可以抓捕了。”
趙連明眼睛一亮說道,王秉銳說道:“我帶人親自去調查。”說完快步跑了出去。
張源剛要拿起茶杯,闞翔急忙說道:“師傅,都涼了,我在給您倒一杯。”拿起茶杯走了出去,時間不長拿著一杯散發著熱氣的茶走了回來。
“師傅,您真的能確定,綁匪就藏身在紅星街附近?”
張源接過茶杯,吹了吹上面漂浮的茶葉:“這個世上,沒有什麼是一定的。但我相信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