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也是個孤家寡人,家裡就一個老孃,沒人能給他主持什麼公道。
所以陳思齊惡向膽邊生。
只要幹掉雷禮,這些傅家人還不是任他拿捏?
如此想著,陳思齊陰陰一笑,只覺得亢奮極了,好像已經把雷禮幹掉,過上了隨意凌辱傅家那些夫人小姐的神仙日子。
“陳頭兒、陳頭兒?”
一個聲音叫著,把完全沉浸在幻想中的陳思齊喚醒。
他這才醒過來,用力搖搖頭。
怎麼回事,他怎麼這麼興奮,好想笑啊,好想現在就衝那些傅家女眷動手啊。
不行不行,先把這姓雷的給解決了!
陳思齊想著,搖搖晃晃地蹲下身。
因著還想製造出雷禮自己失足淹死的假象,他沒有直接用刀。
他雙手探上雷禮脖頸。
身邊其餘幫手們也都蹲下身,準備按住待會兒因窒息而掙扎反抗的雷禮。
“陳老弟,你想幹什麼?”
一道聽不出喜怒的聲音突然響起,叫陳思齊等人嚇得差點魂飛魄散。
因為這聲音,赫然是從剛剛還在打著鼾的雷禮口中發出的。
他口齒清晰,沒有一點熟睡之人應有的迷糊。
顯然,方才他在裝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