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還差點被宰了,他自然會刨根問底。高順親自帶了幾個呂晨的親兵,正在後面拷問那個刺客。而陷陣營還悄悄丟下了幾名精悍子弟,偷偷去查探那見義勇為的女俠的蹤跡。此時的虎賁全軍已經完全交給趙雲負責了,曹性已經變成了呂晨的保鏢頭子,貼身保護。寸步不離。
經歷了這一場刺殺,呂晨雖然情緒還算穩定。卻把其他人都嚇成了驚弓之鳥。
這不,審問那刺客的時候。手段也就無所不用其極了,可是,這刺客貌似是一根鐵骨錚錚的漢子,無論什麼手段他都叫得淒厲,卻又拒不配合。
刺客先是被綁住雙手雙腳,拖在一匹戰馬後面的跑了十里地也嚎了十里地,然後再弄下來用鞭子抽後背,拿竹籤捅指甲蓋。甚至當初對付文丑的潑芥末汁,摸蜂蜜都使了。無名還是不配合,若是叫文丑見了說不得會羞愧死。
其實,倒不是高順和親兵要故意折磨這刺客,實在是這傢伙太硬了,一點也不配合。每次詢問,在第一個問題就卡住,老是進行不下去,於是,就只好給他上手段了。一遍一遍又一遍。
高順和藹可親地問:“你叫什麼名字?”
刺客嚴肅地道:“無名。”
“你他媽怎麼會沒有名字?說!不說就動刑了!你叫什麼名字?”
“無名。”
“媽蛋!給我踢!”
幾個士兵就朝著刺客手指的竹籤狠狠地踢了過去。
“嗷嗚……”
趁著虎賁休息的當口,高順等人又是威逼利誘地盤問了刺客一遍,結果刺客還是一點也不配合。高順摸了摸冷汗,這點子也太硬了點吧?好歹你把前面名字籍貫性別什麼的先答了過去。咱們在後面再拉鋸行麼?你這樣讓我很挫敗啊!
於是乎,正直如高順也準備給這油鹽不進的傢伙上大刑了。
高順黑著老臉,道:“給某拿個竹筒來。”
這一幕被呂晨看見了。多少覺得有些不人道,就走了過來。道:“別這麼直接嘛,光天化日的就上竹筒?太殘忍了吧?會教壞小盆友的。為什麼不等天黑再用這招?”
高順老臉一紅:“他怎麼都不肯說。”
“不說話?該不會是啞巴吧!”
“不是啞巴,他會說話,但就是不配合。”
“哦?”
“每次問他,他就不好好答。連名字都不說,偏說自己無名。”
呂晨道:“那是你們的工作方法不對,要有耐心,要面帶微笑,看我的。”說著,呂晨蹲在奄奄一息的刺客旁,問:“大哥,怎麼稱呼?”
刺客狠狠地瞪住呂晨:“無……無名。”
高順一攤手:“你看,你看!”
呂晨有些尷尬,又耐著性子問:“那啥,平時大家都叫你啥?”
“我……無名。”
“你的代號是什麼?”
“無名。”
“瓦瓷喲內蒙?”
“無名。”
“我草你大爺!來人,給老子上竹筒!大竹筒!弄死這貨!”
呂晨終於暴跳如雷。
於是,高順就憤怒地叫人拿來了竹筒,把竹筒裡的火藥倒在刺客傷口上,嗤啦一聲點燃,疼得刺客滿地打滾。
高順面有得色。
呂晨卻在翻白眼,良久才道:“這就是你所謂的竹筒酷刑啊?”
高順:“不然呢?”
呂晨湊在呂晨耳邊:“應該如此這般,嘰嘰呱呱……”
然後,高順乾嘔了一聲,把竹筒遞給呂晨:“這是人乾的事兒?你來吧!”
呂晨灰溜溜的走了,尼瑪,先說不是人乾的事兒,又說讓我來,到底什麼意思嘛?邏輯混亂!還練兵高手呢,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