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笑又可憐。”
“滾!”
慕容瀟咬牙切齒道:“滾出去。”
刑雨菲輕輕自袖擺間拈出一枚小巧的瓷瓶,動作悠然,將其扔到他的面前,她語調清冷,不帶一絲情感漣漪:“這東西,算是我送你的,只需兩顆,你便可以從此無憂了。”
慕容瀟聞言,心中驚濤駭浪,怒意與驚愕交織,只能從緊咬的牙縫間艱難擠出二字:“毒婦!”
刑雨菲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譏諷,轉身離開。
慕容瀟望著她漸行漸遠的背影,憤怒如潮水般洶湧過後,卻莫名的空落,繼而一股深沉的悲哀悄然爬上心頭。
他的視線緩緩垂落,最終定格在那精緻的瓷瓶之上,手指猶豫再三,終是顫巍巍地伸了出去。
慕容瀟的雙手不由自主地輕輕顫抖,他小心翼翼地倒出兩顆藥丸,未及細看,便已閉目決然,一口將它們吞下。隨後,他緩緩轉身,仰面躺下,心中滿是絕望,慢慢等死。
然而,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他的身體卻遲遲未有絲毫異樣。
就這樣過了一夜,慕容瀟方才恍然大悟,自己竟是被刑雨菲巧妙地戲耍了一番。
那根本就不是毒藥。
誰知,等他想要開口招呼衙役換水的時候,他猛然發現自己的嗓子已經說不出話來,任他如何努力,也只能發出微弱的呼嚕聲,急促而艱難地喘息著。
不用半天的功夫,慕容瀟失聲的訊息,便傳到了宮中。
慕容佩蹙眉嘆息,再度抬眸,看向對面的刑雨菲,輕聲斥責道:“你,倒是真個鐵石心腸之人。”
刑雨菲聞言,眼瞼微微一垂,睫毛輕顫:“回娘娘,我若不這麼做,事情再難有轉機了。此舉實屬萬般無奈下的權宜之計。”
慕容佩冷冷一笑,寒意森然:“但願這出苦肉計,能讓皇上心軟!”
刑雨菲安安靜靜地出了景仁宮,直至馬車緩緩駛出巍峨的宮門,方才輕輕吐出一口濁氣,嘴角不經意間勾勒出一抹淡然的微笑。
皇后娘娘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
今兒這出苦肉計鬧出來,必定讓皇上疑心重重,難以釋然。
:()宴公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