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現在這些武器,給衝鋒中的安家軍制造了一定的麻煩。
“轟”
一枚枚炮彈,'亂'七八糟地'射'到衝鋒中的安家軍隊伍群中。
豹式坦克的裝甲,足以應付這些老式火炮的直接轟擊,因此在明滅的閃光中,一輛輛坦克毫不停留,一直向前衝鋒。但缺乏保護的步兵就不同了,隨著毫無規律的炮彈落下來,慢慢地開始出現一些傷亡。
黃嘉良是坦克九師五團的一名普通的裝甲步兵。他是一名來自南華的京族人,個子矮小,去年六月才參的軍,現在軍銜只是列兵。
五團是裝甲步兵團,其作用就是伴隨坦克發起攻擊,防止對方肉彈攻擊。由於裝甲步兵需要攜帶武器,蜷縮在緊湊的裝甲運兵車的車艙裡,因此和海軍的潛艇兵一樣,一般都需要那些個子矮小的人。此刻,黃嘉良緊緊地跟在坦克的後面,和安家軍官兵一起,發出狂熱的怒吼,向著前方衝去。
蘭印軍在***軍官的指揮下,利用城市的各種建築,動用各種火力,對準進攻中的安家軍官兵,進行'射'擊。
這時,前面的坦克,停止了前進的步伐。
原來,前方一百米處,突然出現了一道寬達七八米、深約三四米的塹壕。這道塹壕,守軍事前用木板巧做支撐,再在上面撒上泥土,進行偽裝,此前空軍進行了詳細的拍照,偵察兵也多次潛入偵察,均沒有發現異常。
今天的戰鬥打響後,幾輛衝在前面的坦克,剛剛駛上鋪設在塹壕上的木板,那些木板承受不住重達二三十噸的坦克的碾壓,頓時垮塌,坦克一頭栽進了塹壕。
隨著塹壕陸續垮塌,守軍一通'亂'炮打來,把那些殘存的木板一塊兒給拆掉了,一道防止坦克進攻的反坦克壕便出現在安家軍機械化部隊的前面。
其餘的坦克不可能'插'上翅膀,因此只能止步於此,暫時充當移動炮臺,對準城市裡的守軍火力點進行'射'擊。
由於沒有預料到這一突然的變故,衝鋒的部隊中,並未準備有工兵。
這會兒總攻已經發起,不可能等到工兵上來爆破出道路再恢復進攻,在這種情況下,裝甲步兵迅速前出,越過坦克,跳進塹壕,然後採用搭人梯的方式,繼續向前進攻。
衝進安迪梅什克市區後,四面八方的建築,都發出'射'擊的聲音,一挺挺機槍、衝鋒槍咆哮著,無數槍彈劃出火紅的彈道,瘋狂地收割著攻擊中的安家軍將士的生命。
最為可怕的是一挺英國人改造過的12。7毫米四管機槍,不知何故,它竟然落入了蘭印軍的手裡,敵人把其設在一片臨街土坯房後方、一棟二層鋼筋混凝土小樓的頂部。幾條街道的出口,都被其火力所***,在沉悶密集的“噹噹噹當”的聲音中,四個槍管噴'射'出的火舌,如死神揮舞的鐮刀,將衝在前面的安家軍官兵如割麥子一樣掃倒在地,一個個忠勇的將士,被打得四分五裂,血肉橫飛。
短短的兩三分鐘,裝甲步兵的傷亡人數就迅速超過了五十人,幾乎一個排就這麼報銷掉了。
“排長、班長”
黃嘉良蜷縮在一棟房屋的轉角處,目赤欲裂,悲憤地大聲吼了一聲,熱血上湧之下,突然直起身,迅速向街道中央衝去。就在剛才,帶著人衝在前面的排長和班長,以及本排三十多名官兵,一起倒在了血泊中。
“嗖嗖”
一陣密集的子彈掃了過來,想救回自己排長和班長的黃嘉良,被衝上來的連長張鈺按倒在了地上,然後拖著他躲到了牆角後面。
張鈺衝著這個新兵蛋子大聲斥道:“列兵,不要命了?”
“排長和班長他們他們”
黃嘉良嘴一癟,眼淚頓時流了出來。
“唉!”
張鈺嘆息一聲,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