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一杯威——”
“你不能再喝了!”白育慈見他還想繼續喝酒,心裡真是又急又氣。
他的感冒才剛好,就這樣亂喝酒糟蹋身體,難道他不能夠體諒別人為他擔憂的心情嗎?
“你跟我走!”白育慈替他結了帳,拉著他往外走。
經過她和羅敏青坐的那張桌子時,她倉促對羅敏青說聲抱歉:“敏青對不起,今天我有事先走一步,改天再請你吃飯當作賠罪。”
“欸,育慈……”羅敏青愕然看她拉著一個男人走了,手中的目錄掉了下來。
“等等,那個男人不是——”
樓冠棠?
第五章
離開酒吧,白育慈立刻叫了計程車,把樓冠棠送回家。
白育慈先讓他躺在沙發上休息,然後去擰了條熱毛巾給他。
這是她第一次進他的屋子,房子滿寬敞的,但是一個人住,總覺得有點寂寞。
“樓律師,擦把臉會舒服一點。”她回到客廳,搖醒他,把熱毛巾遞給他。
“不用你多事!”可惜樓冠棠不領情,用力揮手撥開那條熱毛巾。
離開酒吧一段時間,他的酒醒了不少,知道她一直在他身旁。
對於她一再幹預他生活的舉動,他實在是萬分惱火,累積至今的不滿,終於火山爆發了。“你一直糾纏著我,到底想做什麼?”
白育慈顯得有點錯愕。“我只是不希望你喝太多酒,你的病才剛好——”
“你憑什麼干涉我?我要喝多少酒,會不會生病,那是我家的事!你是我什麼人,憑什麼管這麼多?”他惡毒地嘲諷。
“我說過,我是關心你——”
“說謊!你都是這樣關心一個人的?像老媽子一樣嘮嘮叨叨,擔心他生病了沒有,怕他沒吃好。沒睡好,你有那麼多閒工夫嗎?”
“我只是——”
“我看你根本不是關心我,而是同情我吧?向全國人民揭發顏芝紅杏出牆,讓每個人知道我樓冠棠被老婆戴綠帽,事後又故作仁慈地跑來關心我,其實那全是虛偽的同情吧,你只是想看我像過街老鼠的狼狽模樣!”
“我沒有!”白育慈用力搖頭,否認自己曾有過任何一點看熱鬧的心態。
“你這麼殷勤,絕不只是因為關心,你究竟存著什麼用心?你說啊!”
“我……”她該說嗎?她能說嗎?
“怎麼?不敢說是吧?你說過我已經沒有新聞價值,那你是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麼?”
“並不是每個接近你的人,都是有企圖的。”她虛弱地解釋。
“當然是!人和人在一起,一定是有所圖才會互相親近,親情、友情、愛情,都是一種企圖,如果毫無所求,不就和陌生的路人沒有兩樣?請問你把我當成路人嗎?”
“當然不是……”
“那麼請你告訴我,你到底對我存著什麼企圖?”他受夠了,今天非得問個清楚不可。
“我——”
“說啊!”樓冠棠半醉地高嚷。
“好!你想知道是嗎?那我告訴你!”白育慈受不了他的逼問,決定什麼都說了。“我接近你,確實有所圖……”
樓冠棠聽了,面孔霎時一凜。
果然!他怎會有那麼一點期望,以為她和其他人不同?真是愚蠢!
“那你圖的是什麼?我的財?還是我的名?”他諷刺地問。
“我圖的不是財也不是名,而是情。”白育慈閉上眼,突然有種不敢面對他的感覺。
她很畏懼,不知道他聽了她的告白會如何?大笑?生氣?不過鐵定不會高興!
“情?”樓冠棠愣住。這是——什麼意思?
“是的。我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