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自己的女兒艱難後撤,想逃回教室內躲避。政府軍士兵立刻瞄準她準備射殺,正好榴彈炮擊中樓體外牆,爆響震耳,兩人遂本能彎腰躲避,暫時沒有開槍。
計春生就躺在附近,見政府軍士兵竟然要射殺女人和孩子,當然不能再忍。他趁對方因爆炸分心之際,悄然取出消防斧,躺在地上用力揮動,斧刃當場劈中就近士兵的左小腿,深嵌其中,鮮血飛濺而出。該名士兵當即慘叫倒地,忍不住身上去抓嵌在腿上消防斧,但卻很難夠到。
計春生當即匍匐靠近,飛快出拳打斷對方鼻樑,然後奪取其手中的AKm突擊步槍。該士兵的鼻樑雖然被打斷,可仍本能握住突擊步槍不放,奮力爭奪,並大聲喊叫。計春生果斷抬腳踹擊他的傷腿,迫使對方放手,成功奪取了突擊步槍。可不等他調轉槍口開火,對方竟然反撲過來,試圖將他壓在身下,很是兇悍。
計春生沒多猶豫,果斷扣動扳機開火,子彈瞬間噴吐而出,直接命中對方腹部。對方隨即趴在他身上,還沒有死透,仍在不斷掙扎。另外一名士兵聽到槍聲,迅速轉身靠近檢視,黑暗中看不清具體情況,遂開啟強光手電探照。他缺乏實戰經驗,黑暗中開啟手電,明顯暴露位置。
計春生暫時無法推開垂死掙扎計程車兵,遂直接把突擊步槍的槍口頂在其腹部開火,扣死扳機,子彈連續射出。7。62x39毫米子彈威力強勁,近距離直接打穿對方身體,準確命中靠近計程車兵,當場悶哼倒地。他隨後奮力推開屍體,繼續持槍瞄準中槍掙扎計程車兵射擊,轉眼命中胸腹,很快斷氣。
計春生隨後爬起身來,檢視屍體,確定已擊斃,遂麻利脫掉其中一人的戰術背心,穿在自己身上,然後取出彈匣更換。他更換好彈匣,搜繳另一支AKm突擊步槍,斜背身後,有備無患。他現在有槍在手,信心倍增,隨即靠近樓梯,準備下去尋找梁汝成。他絕不能把組長留在這裡,自己獨自撤離,無論如何也要找到。
他記得何鵬說政府軍指揮部在一樓,梁工很可能被押到哪裡去了,當即順著樓梯下行,持槍高度戒備。
郄龍奮力扒開壓在自己身上的泥土,雙手很快觸及到碎裂的地板磚,好在戴著戰術手套,沒有被鋒利的邊緣劃破。他不久從塌陷處爬出,發現果然是洗手間內,塌陷處的直徑約有兩米,四周很不規則。他剛爬出塌陷處,外面便傳來腳步聲,可能是聽到洗手間內響動了,情況危急。
他很快將斜背身後m92斷突擊步槍挪至身前,無聲退入小便池旁暗影中,小心撥開保險,持槍瞄準門口。洗手間的窗戶都被沙袋堵住,沒有光線可透入,內部一片漆黑,他戴著夜視儀優勢明顯。腳步聲很快靠近,隨後人影閃現,手持強光手電探照,馬上就發現洗手間中央的塌陷處。
來人是身穿數碼迷彩作戰服的政府軍,AKmS突擊步槍斜跨胸前,不斷有強光手電探照塌陷處,暫時沒有看到躲在在暗影中郄龍。郄龍不能等待,李濤他們還被堵在下面,必須儘快接應出來,防止繼續塌陷。他隨後果斷開槍射擊,一槍爆頭,政府軍悶哼倒地,當場斃命。
郄龍先持槍走出洗手間檢視,發現外面是一條走廊,沒有任何燈光,但相鄰不遠的房間內有腳步聲,隱約還能聽到有人在交談。他暫時沒有靠近該房間,悄然退回洗手間門前,持槍警戒,接著用單兵電臺聯絡李濤等人。儘管塌方堵住了下方的通道,但無線電訊號還是能夠傳輸的,雙方很快聯絡上,郄龍簡要說明情況。
他需要警戒走廊,暫時無法接應李濤等人,只能靠他們自己鑽上來,好在塌陷處不深,問題不大。五分鐘後,武傑第一個鑽出塌陷處,然後迅速接應班達爾上來,就剩李濤和馬自強,兩人在防空洞內警戒。武傑接替郄龍警戒,後者和班達爾小心清理塌陷處的磚石,便於李濤和馬自強迅速爬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