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隨著琉璃仙境戰事休止,武林另一處,卻是殺機降臨。
為繼續加深三教矛盾,創罪者聽從化身的建議,帶著座下第一禁衛貫天行扮作魔吞不動城刀猿、劍狼,強勢殺進了儒門。
絕對無匹的實力,流書天闕登時血流成河。
隨著殺伐之聲傳入文昭苑內,祿名封、冀九方、縹緲月三人皆感疑惑,隨即一同快步走出。
“又是你們兩個,可惡!”
眼見‘刀猿’、‘劍狼’渾身血跡,地上更是遍佈儒門弟子屍體,曾攔下過兩人一回的冀九方不待多言,天刃憑霄凜然抽出,強勢殺向兩人。
“皓月,你退後,今日我必要為武林除掉這兩個禍害!”一把將縹緲月推到身後,祿名封鳴世鏗然出鞘,也挺身加入了戰場。
“來得正好,儒門既敢壞不動城好事,便就此覆滅吧!”
創罪者所假扮的劍狼目中劃過一抹冰冷,話起之時,同樣一劍刺出,對上了盛怒而來的祿名封。
雙方劍鬥劍,各自招行極端,四周花草樹木頃刻便遭凌厲劍氣無情摧折。
創罪者雖然不擅長劍法,但畢竟實力、根基都要強於對方,祿名封縱使含怒出擊,亦難佔上風,甚至招來式往間,已現敗象。
而另一邊的冀九方更是從頭到尾都被貫天行壓著打,也數度與死神擦肩而過。
眼見兩人同陷入危境,不遠處觀戰的縹緲月想要出手,但在自身功體被封的情況下,一身真氣根本難聚半分。
且更因感應到了創罪者的到來,沉潛縹緲月體內的罪念晶源境也是在此刻再度暴動,痛苦一哼,縹緲月頓陷神識迷亂的痛苦境地。
“皓月!”
正與創罪者鏖戰的祿名封察覺縹緲月異狀,一瞬分神之際,身上頓添創傷,汩汩鮮血順著手臂流下,染紅了手中之劍。
“哈哈哈不堪一擊,你還能接我幾招呢,殺!”
不餘間隙,創罪者狂笑聲落一刻,再度持劍殺向祿名封,森寒劍氣附著罪念邪力,讓流動的空氣都為之凝滯。
面對緊逼而來的殺招,祿名封急提元以應,但受創在先,此刻內息一時難調,頓時再見硃紅。
“苑主!”
眼見祿名封身臨死關,冀九方心知今日死劫難過,奮力一刀,竟是強行突破了貫天行橫霸之刀,隨即,“一刃——傾天!”
“冀九方!”
“別管我,你們快走啊!”決絕一式,冀九方元功盡催,無懼創罪威勢,意在搏命為好友劈出生路。
雖不欲拋下多年至交,但無奈敵手勢若滔天,祿名封沉嘆一聲,連忙帶著正陷意識迷惘的縹緲月奔逃離去。
煙塵散盡之後,兩人身影消失不見。
“創罪者,是否要繼續追殺?”看了一眼滿身鮮血,已經氣絕的冀九方,貫天行平靜問道。
“不必。”只見創罪者搖了搖頭,卸下臉上神猿聖譜,露出了本來面孔,“這兩人活著比死了更有價值。”
因為早就答應過化身放祿名封、縹緲月兩人一命,所以創罪者此刻並無繼續追殺的想法,況且他也明白化身此舉的用意,自是不會破壞雙方定好的計劃。
不久之後,確定整個流書天闕再沒有其他活口,創罪者兩人也轉身離開,現場只餘一片血腥慘狀。
·····
金鼎峰,一方純金古鼎立於峰頂,亙古不動。
而此時,在金鼎旁,一道眉目莊嚴,身穿象牙白素衣的人影駐足而立,半空中則另有一團光球懸浮。
兩人的目光都緊鎖著眼前金鼎。
正是同為銜令者的衝隱無為與隱春秋。
“此鼎非同一般,木鐸、太極、卍字,分別代表三教,共刻於一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