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又很難判斷日軍的工事內,究竟有多少老百姓或是有沒有老百姓。”
“我們無法要求我們的戰士,冒著敵軍的火力,跑到日軍工事前去觀察裡面有沒有同胞。司令員,恐怕在攻進城之後,我們不僅不能使用火焰噴射器,就連火炮都要儘可能的減少使用。”
簡單的說了一下自己的擔心之後,劉雁來苦笑道:“其實稠化汽油的問題好解決。那玩意聽起來好像聽難搞,其實並不複雜。就是汽油摻上一些黃皂粉或是六六粉,按照一定的比例勾兌、攪勻就完事了。”
“咱們只要能搞到這兩樣東西,就能配製足夠的稠化汽油。汽油咱們有,黃皂粉有些困難,不過也不是沒有辦法解決。只是咱們自己配製的稠化汽油可能會因為比例的關係,對火焰噴射器的壽命或是在使用上有一定的影響,但是總歸還是勉強能夠解決問題的。”
“可按照你剛剛的計劃,我們下一步的主要作戰就是要進入巷戰和村鎮爭奪戰。現在最難辦的就是村鎮爭奪戰中,我們該如何使用這些裝備。我們必須要對部隊在裝備的使用上做出嚴格的限制,否則這要是給老百姓帶來重大傷亡,司令員一號可饒不了咱們。”
“還有最關鍵的是,我們的七十五毫米山野炮彈,還有八二迫擊炮彈,之前因為清掃雷區使用過多,現在已經多少有些數量不足。而我們的掃雷戰車,只能清掃反步兵地雷。對付這些大量的反坦克地雷,幾乎沒有多少用處。僅有的一個掃雷車排的六輛掃雷坦克,已經有四輛的掃雷滾被炸壞無法繼續使用。”
“還有那些反坦克壕,我們缺少木料為坦克架設通道。從進入科爾沁左翼中旗開始,我們就沒有尋找到一根完整的木料。所有的成型樹木,幾乎被日軍給砍掉一空。所有的房屋,除了被日軍改成工事的之外,也都被日軍給炸燬了。好不容易籌集到部分的木料,都用在了西遼河架設浮橋上。”
“日軍在這個成三角的戰場上,構築的反坦克壕可不是一條。每個方向,至少都有三條以上。而在通遼北面,其每隔五公里便挖掘了一條三米半寬,兩米深的反坦克壕。按照一條反坦克壕需要架設三條通道來看,這木料的需求量很大。”
“但現在我們面臨的卻是恰恰缺少足夠的木料,手中的木料還不夠搭建透過一條反坦克壕使用的。下面的部隊也想為坦克快速的開啟通道,但現在也是實在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我們總不能用坦克去填吧?咱們全軍就這麼坦克,是打掉一輛少一輛。”
對於劉雁來提出的困難,陳翰章看著眼前這位被一號親自點名調到裝甲兵司令部任參謀長的,二路軍時候的老戰友苦笑著道:“老夥計,我們現在的條件是好了。可我發現不管是我們這些高階指揮員,還是下面的部隊都出現了一個毛病。”
“與當年單獨遊擊一槍一彈,甚至是一件棉衣,一口飯都得自己去掙,都得用命的時候這靈活性可都變差了。尤其是對戰場形勢的適應能力,可是下降的太多了。遇到問題都指望這上級,自己反倒是不會動腦子了。”
“一句話,就是都沒有了自己的腦子。現在生存條件變了,裝備條件也好了。過去想都不敢想的坦克、重炮、飛機都有了,但是我們的靈活性卻沒有了,各級指揮員的應變能力,也比過去退步的太多了。”
“的確在此次作戰之中,日軍採取的新戰術都是我們之前未成遭遇過的。通遼一線的日軍機槍、反坦克火力之多,火炮數量之多,也是我們之前與日軍任何一個單獨師團作戰的時候,無法相比的。”
“特別是雷區的面積如此之廣,密度如此之大,都是我們之前始料未及的。但我們除了一點點的硬啃,就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還是我們之前的戰術過於僵化,指揮體系過於死板才是主要原因?”
“在敵軍的眼皮子底下清掃地